“舉教昇天!”
各方暗湧與此同時——血海宮深處,血滴子發出一陣獰笑:“哈哈哈哈,牛壁那傢伙竟然沒有去取盤古脊椎?這可真是太好了……如此一來,我們的‘血祭大陣’便可以順利啟動了!”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宮殿中迴盪,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陰森與恐怖。
而在小雷音寺內,盧來佛祖面色凝重地掐指一算,突然間臉色驟變,喃喃自語道:“他竟然能夠忍住成聖的誘惑?!此子……所圖非小啊!”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彷彿心中充滿了憂慮。
自由門中,特特與朗普對視一眼,突然不約而同地拍案而起,齊聲喊道:“快!再給牛壁送去 20 萬美刀!這盟友必須得加錢供著!”他們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透露出對牛壁的重視和擔憂。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在文尼門主峰之巔,牛壁獨自一人坐在涼亭中,他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孤獨。他的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發出清脆的聲響,而月光則灑在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讓人難以捉摸他的真實想法。
“系統,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應該明白——都是騙他們的吧?”牛壁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戲謔。
系統閃爍了一下,隨即彈出一條提示:【宿主,我可是盤之腦啊,猜中一點也正常。】
【但你的真正想法……我確實算不透。】
牛壁輕笑一聲,似乎對系統的回答並不意外。他端起面前的靈茶,輕輕抿了一口,那茶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與月光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寧靜而神秘的畫面。
“當所有人都以為我要集齊盤古遺骸飛昇時,他們就會在‘飛昇’這個節點上設局。”
“而我偏不按套路出牌。”
夜風拂過,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冷光。
真正的目的系統滿臉狐疑地問道:“但是,你這樣做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呢?”牛壁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只見他的指尖突然凝聚起一縷神秘的法則之力,這股力量彷彿擁有無窮的魔力一般,在他的操控下,逐漸勾勒出了力之大陸的輪廓。
牛壁凝視著那逐漸成型的大陸地圖,沉凝地說道:“其一,我若飛昇成功,文尼門最強的戰力將全部離去,那麼剩下的弟子們又該如何自保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憂慮,“不用多久,那些對文尼門虎視眈眈的勢力必定會趁虛而入,將文尼門拆得七零八落,甚至有可能會讓文尼門重新淪落為一二級門派的落魄境地。”說到這裡,他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這,是我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接著,牛壁的手指輕輕一劃,只見那大陸地圖上瞬間浮現出了幾大魔門的標記——天魔門、血海宮、白骨山莊、喪屍門等等。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這些魔門上,繼續說道:“其二,正魔大戰每隔十年便會爆發一次,表面上看,這似乎只是一場正邪之間的較量,但實際上,這不過是上界某些存在所玩弄的‘養蠱遊戲’罷了。”
牛壁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實在不想每次都被迫捲入這樣的戰爭之中,所以,我必須要想辦法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他的聲音越發低沉,“而最好的辦法,便是讓‘魔’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系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牛壁所說的話。然而,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彈出了一條提示:“但是,如果魔門像上次白骨山莊一樣,在開局時就直接投降呢?”
【你總不能無緣無故滅門吧?】
牛壁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
“放心,兩年後的正魔大戰……他們會‘主動’給我理由的。”
暗棋已布,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如同一尊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山頂,俯瞰著山下那片燈火通明的文尼門。
“這兩年,我們按兵不動,任由他們去猜測,任由他們心急如焚。”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智慧和謀略。
“血海宮想要血祭?天魔門企圖藉機吞噬氣運?白骨山莊妄圖渾水摸魚?”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呵,他們越是焦急,露出的破綻就越多。”
就在這時,系統忽然閃爍了一下,發出一陣輕微的提示音。【宿主,你是不是已經……】
然而,牛壁並未回應系統的詢問,他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如同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一般。
隨著他的動作,涼亭四周瞬間浮現出幾道隱匿的符文,這些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點綴在四周。
“兩年後,你自然會知道的。”牛壁的話語如同寒風一般,冷酷而無情。
而在暗處,那些窺視者們此時正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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