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馬菲菲的長信,林東昇百感交集,甚至心裡生出一絲愧疚之意。
嚴格說來,馬菲菲對自己相當不錯了,至少比自己對她要好多了。
想到兩個人從此之後,天涯相隔,各自求學,相見無期,林東昇也頗為失落。
他收好信件,本想找個地方藏起來,突然想到,家裡唯一需要防範的人,早已看過了這封信,再防已經沒啥意義了。
之前他聽了馬菲菲的遭遇,還覺得對方的父母有些粗暴,干涉孩子隱私,現在看來,自己的母親也不遑多讓,半斤八兩。
“媽,我能向你提個要求嗎?”看到母親沒事就在屋裡打掃衛生,一刻也不得閒,林東昇甚至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啥?”李小蘭一邊埋頭擦著地板,一邊回應道。
“以後再有人給我寫信,你能不能別拆,至少等我看過了,確定可以讓你看,你再看。”林東昇忍不住說道。
“你爸說,你現在正值青春期,雖然不算叛逆,但青春期孩子該犯的錯誤,一樣容易犯,必須盯著點,別像你大哥一樣,因為一時衝動,毀了大半生。”李小蘭直言道。
“他是他,我是我,我冷靜著呢。”林東昇不滿地說道。
“冷靜有啥用,你成績好,也比你哥受女孩子歡迎,萬一小小年紀,就挑花了眼呢?”李小蘭理直氣壯地說道。
“切,不就是怕我早戀嗎?”林東昇。
“那你有沒有早戀?”李小蘭追問道。
“我……我根本就沒空!”林東昇說完,就獨自回房了。
看母親這意思,只要以後還有人往家裡寫信,母親肯定會繼續拆,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讓蘇文淺把信寄到教室裡比較好。
天亮之後,林東昇路過學校操場的時候,看到陳萬勝和朱大勇又在晨跑。
他猶豫了一下,試了試腳踝,又默默地走向了教室。
早讀的時候,陳萬勝拿出了一套小裝備,說道:“東哥,我昨晚路過體育用品店的時候,買了一副護膝和護踝,戴上的話,就算有點小傷,打球也不那麼疼了,也不容易加重傷情,能起到很好的保護。”
“嫌我死得不夠快,對吧?下一場球賽,只能先靠你們自己,熬過了那一場,我沒準有機會復出,否則,咱們就老老實實接受第三名吧。”林東昇白了他一眼,說道。
“唉,我也不想的,如果到時大比分輸了,也就算了,就怕只輸個一、兩分,那樣不僅是我們難受,恐怕連你自己都有些惋惜吧。”陳萬勝說道。
“東西先留下,到時再看情況而定。”見對方說得在理,林東昇也沒有完全把話說死。
崴傷腳踝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到時能不能上場,全在他一念之間。
而且,到了迴圈賽,賽程也不像之前那麼密集了,每晚只有一場,週二和週三,是另四支隊伍角逐大賽前三。
週四休賽一天,因此,他們要等到週五,才能和其中的一支獲勝隊伍繼續PK。
而此時,林東昇的腳踝差不多休息了整整四天,應該問題不大。
週二傍晚,高一(8)班輸給了高二(9)班,後者晉級。
週三傍晚,高一(6)班輸給了高二(7)班,後者晉級。
於是,高一(4)班成了整個高一年級,唯一一支晉級到冠軍爭奪賽的隊伍,還是眾人眼中的學霸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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