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不了,只能是你!”林東昇大笑道。
“我爸給你帶了點燻好的臘肉和米酒,提著沉死了。”蘇文淺抱怨道。
“辛苦了,你回過宿舍沒有?”林東昇問道。
“嗯,去過了,最近有沒有想我呀?”蘇文淺調皮地問道。
“當然有,你駕照考到了沒?”林東昇問道。
“肯定呀。”蘇文淺說完,從包裡掏出嶄新的駕照,拿在手中揚了揚。
“真厲害,太棒了。”林東昇高興地說道。
“對了,你聽說過張家豪和羅菲的事情沒?”蘇文淺問道。
“他們怎麼了?”林東昇有些驚訝。
“張家豪的父親還好,比較開明,可他的母親,似乎有點勢利,看不上羅菲的出身,逼著張家豪和她分手。”蘇文淺說道。
“這種情況,十有八九是他母親心中,已經有了中意的兒媳人選,甚至還是門當戶對的。”林東昇隨口說道。
“你猜得真準,羅菲和咱們關係那麼好,你聽了居然一點也不著急?”蘇文淺不滿道。
“這有啥好著急的,羅菲本來就很優秀,張家豪也不是那種沒有主見的人。”林東昇說道。
“確實被你說中了,張母揚言要斷了張家豪的生活費,結果呢,他居然早已經在股市裡,不聲不響地賺到了五十萬……”蘇文淺笑道。
“哈哈,這下完全拿捏不了。”林東昇大笑道。
“是呀,羅菲和我講起來的時候,我還挺生氣的,沒想到……”蘇文淺。
“你就是喜歡瞎操心,河西中學這一屆的學生質量如何?”林東昇問道。
“強多了,以前很多鎮上的家庭,都是削尖了腦袋把尖子生送到城裡去讀書,還砸重金去買學校周邊的房子,現在他們不去了,直接在鎮上讀書,又方便又省錢,質量也不差。”蘇文淺說道。
“每年一中能考幾個,二中有多少個?”林東昇。
“一中可不止幾個,自打咱們那屆之後,每年都有十幾個能考上孝城一中,運氣好能上二十個,二中就更多了,我爸都被上面請去作了好幾次經驗分享呢,文長中學高中部甚至都想把他挖過去當校長,配房配車,工資還高。”蘇文淺說道。
“這麼好的機會,安叔居然沒去?”林東昇。
“我爸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對精神的追求,早已經遠遠超越了物質。”蘇文淺笑道。
“人生不過三萬天,怎麼好玩怎麼活,另外,為了節省時間,我已經讓學校幫我們把大奔的車牌錄進去了,以後去學校的話,可以直接開車去,再也不用天天蹬腳踏車了。”林東昇說道。
“咱們這樣開車上學,會不會太高調了一點?”蘇文淺擔憂道。
“以我現在的知名度和影響力,不開車的話,天天在學校裡四處晃盪,那才是真的高調。”林東昇調侃道。
“真得瑟!對了,我聽張家豪說,馬菲菲今年過年沒有回國,你們有沒有私下聯絡過?”蘇文淺突然問道。
林東昇的目光頓時有些閃爍,不知如何回答,才能讓蘇文淺的心情更為平靜。
他很怕一言不慎,就破壞了現在這個美好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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