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暫時走不開,他就只能代表全家,去給大姐和二姐拜個晚年。
所以,這次車上坐的人,不僅有他和蘇文淺,還有陳萬勝、朱大勇和柳映雪。
可能是血脈壓制,不管是朱大勇還是柳映雪,在車上都比較沉默,不太敢聊天。
只有陳萬勝和林東昇同桌較久,對他的性格比較瞭解,相對放得開一些。
蘇文淺雖然早就從林東昇口中聽說過幾人,在大學裡也見過幾次,但並不是很熟悉,所以,聊得也不是很多。
因此,林東昇開長途的過程中,一直有點犯困,中途還有個大卡車不打轉向燈,就變道到高速車道上,直接把他嚇醒了。
看到林東昇情況不對,後面半程,蘇文淺不僅主動開車,還時不時和大家聊天,進一步活躍車上的氣氛。
到了清北大學後,林東昇將三人放下,就帶著蘇文淺直奔校外的房子去了。
他打算好好睡一覺,整個人實在困得不行。
“可算是走了,一路上怕死了。”柳映雪感慨道。
“你現在膽子這麼小的嗎?以前可是敢當眾親他的人。”朱大勇調侃道。
“你也不看看誰坐在副駕上。”陳萬勝大笑道。
“你們就會笑話我,不過這一切早就是過去式了,就算喜歡,也只敢默默的,林東昇現在的社會成就和地位,哪裡還是我這樣的普通女孩可以奢求的。”柳映雪黯然說道。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學會珍惜眼前人呢,朱大勇為了你,可是連清北護理系都咬牙讀下來了。”陳萬勝說道。
“你別亂說,我是為了自己才讀的,剛開始,確實有點看不上護理系,可真讀下來,才發現清北的護理系,果然很不簡單!”朱大勇認真強調道。
“那可不,男護士給病人翻身的時候,力氣大多了,一翻一個準。”陳萬勝。
“那就好,大勇,我一直覺得,咱們之間,會是很好的朋友,但不會是那種朋友,我提前和你說清楚,也是不希望你把時間浪費在不值得等待的人身上。”柳映雪猶豫了幾秒,直白地說道。
朱大勇陡然聽到這話,面色微白,用力地點了點頭,道:“謝謝你的坦率,我早就知道的。”
“唉……”陳萬勝看了兩人一眼,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你嘆個毛線,你喜歡的人,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不敢透露!”朱大勇鄙視道。
“啊,他喜歡誰呀?我怎麼不知道。”柳映雪聽了,好奇地問道。
“你敢亂說,我就撕了你!”陳萬勝聽了,立馬衝上去威脅道。
“不說不說,絕對不說!反正還有一年,她就要來清北讀書了。”朱大勇大叫道。
“原來是青高的小學妹啊,哈哈,那我知道是誰了。”柳映雪笑盈盈地說道。
三個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帶著各自的行李,去向了不同的院系。
林東昇回家之後,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蘇文淺坐在桌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這是咋了?”林東昇不解地問道。
“我在想,自己要不要繼續當你的秘書,雖然你開的工資和獎金確實很高,但總覺得有點受之有愧,假如咱們沒這層關係,我還有實力拿到這個工資嗎?”蘇文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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