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懂的,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喬安看到兩人的詭笑,瞬間就懂了。
“還得是月老,行家!”高寒誇讚道。
不過,三人看出林東昇情緒不佳,這個話題便暫時揭過。
過了一會兒,錢明找了過來,不滿地說道:“東哥,你有點不地道啊,昨晚系裡那麼多人喝酒,你居然不叫我?”
“我當時問過印旗了,你們今天上午剛好有個比較重要的會議,你平時喝酒又不太節制,容易上頭,我怕你誤事。”林東昇解釋道。
“唉,想當年,我連學習都是得過且過的,能混則混,現在工作了,反而兢兢業業的,不敢有絲毫馬虎。”錢明委屈地說道。
“你的辛苦和付出,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平時也沒虧待過你吧,別忘了,你現在可是錢總!真要想喝酒,改天送你幾瓶進口的葡萄酒。”林東昇笑道。
“嘿嘿,謝謝東哥,那我先忙去了。”錢明立馬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他來這裡,本來也就是藉機吐一下槽,邀一下功,表達一下不滿,並不是真的少這頓酒喝。
“記得吃了中飯再去,工作再忙,飯還是要好好吃的。”林東昇叮囑道。
“知道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經常說的。”錢明笑著回應道。
看著錢明的背影,林東昇確實有些愧疚。
這傢伙以前是那麼懶散的人,現在都變成了工作狂,什麼時候大家都財富自由了,就帶著他一起提前退休,讓他玩個痛快。
今天週末,林東昇沒啥事,昨晚喝了酒,他也確實沒有能幹正事的狀態。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宿舍開臥談會的時候,剛開始還十分正常的話題,慢慢就向著少兒不宜的方向發展。
林東昇才恍然意識到,昨晚之後,高寒和張瓊樓居然都吃到了肉,只有自己還是個純真大男孩,連口湯都沒有喝到。
夜深人靜之後,他久久無法入睡,甚至有點意難平,他再次開始認真反思自己和蘇文淺如今的關係。
到底是自己在哪些方面沒有做好?還是平時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才讓她遲遲不敢下注?
只是,他沒想到早上蘇文淺還想著用那樣幼稚的方式,試圖矇混過關。
那麼,青年男女之間,究竟維持著什麼樣的關係,才算健康和正常,才算良性發展?
他聰明的大腦,可以解決複雜的數學難題,可以解決計算機難題,但唯獨在解決感情問題時,有點捉襟見肘,舉步維艱。
這些問題,父母親人不會教他,而以他的驕傲,他也不會主動去諮詢身邊的室友和朋友。
他只能將這些困惑和無奈,悄悄憋在心裡。
他甚至陰暗地想著,如果自己戀愛的物件,不是蘇文淺,是不是早就修成正果,水到渠成了,而不是像自己這樣,堅持得這麼痛苦。
如果是柳映雪,她會拒絕嗎?肯定不會,甚至可能會比自己還積極主動吧?
可是,真的讓他視感情為兒戲,只為了滿足自己原始和低階的慾望,他又覺得太不是人了。
畢竟,在慾望之上的情感連線和交流,也是他非常看重和在乎的。
說來道去,他還是一個比較傳統的、有著較高道德潔癖的人,骨子裡也渴望著能和蘇文淺從一而終,白頭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