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純粹半斤八兩。”林東昇也毫不客氣。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時候,高寒和邱璇也過來敬酒了。
接受了大家真誠的祝福之後,兩人又去其它幾桌繼續敬酒。
“我敢賭,高寒的杯裡,現在肯定是白開水。”張瓊樓順嘴說道。
“就這幾桌人,還需要摻假嗎?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喬安說道。
“就算人少,八桌敬下來,晚上估計想洞房也是有點困難的。”林東昇笑道。
“每人一千塊,立馬開莊,我相信他喝的是酒。”喬安說道。
結果,除了他和段小柔,其他人都認為高寒杯中喝的是白開水。
好不容易等到高寒和邱璇敬酒結束,走過來陪大家一起坐下時,喬安立馬問道:“兄弟,你說句實話,你杯中裝的是啥?”
“當然是水啊,我可不想晚上被人抬著送進去,這不是婚禮的慣有操作嗎?”高寒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輸了吧?”張瓊樓大笑道。
“我不信!”喬安說完,直接端過高寒的酒杯,嚐了一口,果然是淡而無味的白開水。
“這下死心了吧,全場包賠!”林東昇強調道。
“你們這些傢伙,原來是拿我開賭局啊,現在跟壓還來得及嗎?”高寒也笑著說道。
最後,高寒還是陪著兄弟幾個,喝上了真酒。
大家聊起了大學的趣事,糗事,卻全都默契地沒有提及溫婉的事情。
不知不覺,就有人喝多了,提前趴在了桌子上。
汪書瑤見狀,試著將他扶了起來,似乎並不是很重,還有些意識,她向眾人說了句“抱歉”,便將林東昇架回了樓上的房間。
“看來咱們的林教授,心裡也裝著很多的煩惱與心事啊。”張瓊樓看著他們的背影,感嘆道。
“是啊,這傢伙向來自律,上次喝醉,還是和蘇文淺鬧彆扭的時候。”喬安說道。
“天才也是人,是人就會有煩惱,很正常。其實,從我的角度看,汪書瑤挺適合他的,能屈能伸,你們看看歷史上的司馬懿,往往也是這樣的人,能笑到最後。”高寒說道。
“司馬懿那純粹是靠長壽把人熬死的,堪稱苟道鼻祖,感情的事,可不一樣!”張瓊樓說道。
“上一局賭輸了,咱們要不要再開一局,就賭林東昇最後會和誰結婚?”喬安突然提議道。
“你這傢伙,還有沒有點人性……我賭汪書瑤!”高寒說道。
“這麼無聊的賭局,當然少不了我,我賭馬菲菲!”張瓊樓面色平靜地說道。
“怎麼又扯出來一個?你們這一個個的,賭多少?一萬行不行?”喬安興奮地問道。
“你還沒說出自己的猜測。”高寒提醒道。
“雖然我也看好汪書瑤,但我覺得蘇文淺還是贏面更大一些。那咱們就說定了啊,林東昇婚禮的時候,誰猜中了,另外兩人的一萬賭注,就要輸給猜中之人。”喬安強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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