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能理解。”林東昇點點頭。
“按照流程,你還需在這裡登記一下,寫上自己的姓名,身份證號和聯絡電話。”保安提醒道。
“好麻煩,以前抬腳就能進去的母校,現在也不能隨便進了。”無奈之下,林東昇只好依章行事。
“我說你怎麼還沒來呢,原來是被攔在了這裡呀,孫叔,他就是林東昇,也是我的男朋友,以後再過來找我的時候,就不要反覆登記了。”蘇文淺走過來說道。
“啊?哦,明白了。”保安聽了,馬上變得熱情起來。
蘇校長雖然去年已經退了,但依然住在學校的教工樓裡,可謂是德高望重,不管是學校的新校長,還是老師和學生們,都對他十分尊敬,孫剛自然也是知道的。
事實上,他這個保安的職位,也是蘇校長在退休之前,為了保護學校的裝置和財產,將他招進來的,所以他同樣很感激。
“孫叔,你順便把這個車牌錄一下,下次他就可以直接開進去了。”蘇文淺想了下,又提醒道。
“好的好的,馬上辦。”孫剛說道。
“咱們直接去孝城買年貨吧,買好了再去你家?”林東昇說道。
“也行。”
於是,兩個人直接調轉車頭,往著孝城疾馳而去。
“這車還挺舒服的,多少錢買的?”蘇文淺坐在副駕上,認真感受了一下,問道。
“只花了五十萬。現在終於知道那些有錢人為啥不開飛機回來了,不管是報備還是停機,都很不方便,還不如開車。”林東昇回道。
“本來就是。東哥,這陣子你不在京城,我還挺想你的,想起了很多咱們初中讀書的事情。”蘇文淺說到這裡,一臉溫柔。
“那時你雖然對我不錯,但也經常欺負我。”林東昇笑道。
“哪有,你這人簡直就是小肚雞腸。”蘇文淺不滿地說道。
“謝謝,謝謝你在我最艱難的時候,給我的那些幫助。”林東昇輕嘆一聲,突然說道。
看到他如此鄭重地道謝,蘇文淺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沉默了幾秒,說道:“東哥,今年九月,咱們就結婚吧。”
林東昇微微一怔,問道:“你不是最怕結婚的嗎?怎麼突然就想通了?而且為什麼要等到九月?”
“你上次說得是對的,我不能因為害怕不好的事情發生,就在恐懼面前裹足不前,如果咱們結婚之後,一切正常,大家都好,萬一真的合不來,還可以離婚,再說,如果婚後你敢出軌,我就直接把你剁了,再自殺!最差也不過如此,真的沒啥好怕的。”蘇文淺不緊不慢地說道。
蘇文淺說得平靜,林東昇卻聽得心底直冒寒氣。
他倒不是認為自己結婚之後,真的會出軌,而是蘇文淺這個想法和做法,似乎太偏激了一點。
老實說,之前他真沒覺得蘇文淺對待感情和婚姻的態度,會如此極端,這簡直就是守不住,就毀掉,兩敗俱傷,玉石俱粉啊!
“至於為何一定要等到九月,因為那時我剛好在律所實習一年,應該就能順利拿到律師資格證了,就算以後不小心懷孕,也可以獨立接案子了,至少擁有了獨立生存的能力,而不需要完全依賴你的供養。”見林東昇沒有吭聲,蘇文淺又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