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也別太難過了,只要人還在,就會有醒來的希望,沒準將來就有人能研發出喚醒植物人的藥物呢,科技會一直往前發展的。”蘇文淺安慰道。
“你這倒是個不錯的思路,回頭我瞭解一下,重點資助一下國內這方面的研究。”林東昇說道。
“可以,對了,馬上就快到孩子一歲的生日了,要辦週歲宴嗎?”蘇文淺問道。
“現在這種情況,大操大辦肯定不太合適,咱們自己在別墅裡好好佈置一下,給孩子慶祝吧。”林東昇說道。
“你有時就是喜歡想得太多,總是想面面俱到,就菲菲這個情況,咱們把孩子接回來,也是合情合理的,咱們正常疼愛孩子,外人也不會說些什麼的。”蘇文淺說道。
“畢竟不是你生的孩子,總歸是有人非議的。”林東昇說道。
“我都不介意,你還怕個啥,只要你願意,咱們就在京城熱熱鬧鬧地辦一場,這樣馬叔知道了,也是一個安慰,至少知道咱們不會虧待了孩子。”蘇文淺說道。
“行,那就按你說的辦,這事兒你來負責,你回頭和我爸媽合計一下,看具體請哪些人過來,老家那邊要不要派專車接送,特別是馬叔那邊的親戚。”林東昇說道。
“行。”蘇文淺回道。
“到時我給你轉三百萬過去,就按這個規格來。”林東昇說道。
“最多一百萬就足夠了,放心吧,我心中有數。”蘇文淺笑道。
“辛苦了。”林東昇感激地說道。
誰知,蘇文淺剛上去將意思表達出來,林有財就下來了。
“這事兒你不能單方面做主,得問一下老馬的意思,人家女兒還在醫院裡躺著,不知道還有沒有心情辦這個週歲宴呢。”林有財提醒道。
父親這一提醒,林東昇也覺得在理。
電話接通後,林東昇趕緊將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馬明達聽完後,說道:“你們能這麼重視航航,在乎航航,我很欣慰,可是,我自己的女兒還是昏迷狀態,我真沒心情辦週歲宴,更不想請那些親戚過來,大家的關心和過問,對我而言,都是巨大的壓力。”
“主要週歲宴比較重要,能給孩子留下一些重要的回憶,這麼做,也是希望他能早點走出來,小傢伙每天都要問好幾遍媽媽在哪,我有時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林東昇說道。
“人生註定會有很多遺憾,也很難十全十美,這孩子看似命苦,但有你們幫他遮風擋雨,未來肯定不會差的,所以,如果你們想給他辦週歲宴,就你家內部弄一下就好,我是不會去的。”馬明達強調道。
“行,那我們就在家裡簡單弄一下。”林東昇回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東昇就將馬叔的意思,告訴了蘇文淺。
“我主要是照顧你們的感受,既然你們不想大操大辦,那就一切從簡,另外,孩子以後一年一個樣,我打算在家辦生日宴的時候,再請個專業的攝影師來幫忙給孩子拍照,多給他留下一些記憶。”蘇文淺說道。
“你是不是擔心以後外人說你對孩子不好?所以重要的節點,都要留下痕跡?”林東昇問道。
蘇文淺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們是活給自己看的,不是活給別人看的,你能接受這個孩子,已經相當大度了,我們全家都承這份情,你真的沒必要太操心。”林東昇坦言道。
“謝謝。”
“不管任何時候,你都是咱們家的女主人!”林東昇說道。
“那你媽呢?”蘇文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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