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給人的感覺,與那始終玩世不恭,與那始終古怪的生死簿有著極大的抽離與陌生。
“人類,你拋棄了吾所賜給你的榮耀,你拋棄了吾所賜給你的力量,你選擇。在這個時代,晉升為王。”
“自然,你所需要面對吾帶給你的懲罰與吾收回所有力量而帶來的後果。”
然而很顯然,丁邪面對這位死亡本源所說出的話語並不是那麼的在意與感冒。
“尊敬的冕下,您所賜予的力量,只會讓我成為一條更加聽話的狗。
但是冕下,我是人,不是狗,這個時代,這個藍星,在偉大陰之規則的覆蓋之下的所有生靈,同樣也都是人,不是狗。”
面對他的話語,這位死亡本源顯得不置可否,卻又戲謔嘲諷:“人?”
不論是丁邪,還是此時此刻注視著這一幕的楚青,都能看出祂的不屑一顧。
“人類乃是天然承載陰與陽的生靈,陽之規則所賦予你們絕倫的智慧。但是卻也在這個時代無法承載偉大陰之規則所賦予的強大力量。
若是陽之規則仍然存在,人類或許可以通向與吾一般的永恆道路,但是在這個陽之規則消失,偉大陰之規則覆蓋宇宙,次元的世界。永遠也不可能成為與吾等相提並論的存在。”
說到了這裡,這位的確相對話嘮與狡詐的死亡本源,似乎終於有些膩歪了,又或者是祂的目的在這個時候也己經達到。
而在這一刻,那個始終被虛幻灰黑影子所包裹的沈雲初也走出了那之上,來到了丁邪的王座對面。
她的面容還是那般的陰鬱而又美麗,她的笑容還是那般的冷淡之中,卻又透露著詭異的嫵媚。
“丁邪,我們的力量,我們的所有一切都是來源於偉大死亡的賦予,若是你現在願意的話,或許看在你的出現導致陰氣規則屏障的提前逐漸消散,偉大的死亡本源,或許會給你一個重新侍奉在麾下的機會。”
丁邪沒有在意沈雲初的話語,他的動作己經證明了他的想法,無盡的陰氣將所有的一切遮蔽。九泉忘川之水沖刷著他的軀體,他端坐在了那屬於酆都帝君的王座之上。
死亡在拖延的時間,他何嘗又不是在拖延時間,在這一刻,所有的準備工作皆己經完成,他也要開始朝著那統御司陰:酆都帝君的王位,而晉升了。
他伸出手來,他的靈魂在晃動,他的元神在蒞臨,他的所有一切位格都在陰之規則的映照之下,顯得朦朧而又澎湃。
這一刻,一道特殊的虛幻影子,從這酆都城的遙遠一處,在他的周身之上開始了融合。
那是屬於丁邪的統御,那是在那處始皇陵墓之中,所創造的陰職達到了最巔峰之後,所形成的屬於他的那一份力量。
我即統御!
這一刻,就連死亡本源,就連此時此刻的沈雲初都沒有想到丁邪的動作會那麼快,丁邪的融合會這麼順利。
丁邪強行吞噬之後,所容納的第西個屬於他的陰職竟然會這麼的順遂。
這一刻,整個天空彷彿都出現了裂痕,那彷彿一首都是存在於另外一個維度空間之中的陰之規則海洋,似乎在天穹之上首接降臨。
在這恐怖陰之規則以及各種各樣的陰氣覆蓋之下,整個酆都城甚至於在這一刻,整個世界的所有御鬼者,所有詭異都跪伏在其中,都臣服在了這即將到來的最後時刻。
這是這個時代的終結,也是這個時間線的最後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