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城的街道還是那個街道,甚至於比起之前更加的繁華,更加的熱鬧,來往的御鬼者也更加的繁多。
楚青腳步輕鬆地走在這座街道之上,在兩旁偶爾也會有一道道的身影。用古怪的目光看向他,但是大多數人卻都沒有如何在意。
畢竟在這個詭異的時代,身著奇裝異服的人太多了,各種各樣的古怪冥器,各種各樣的古怪詭異,以各種各樣的形態出現。
一些個新手在看向他人的時候,甚至於偶爾會被這種古怪能力所反制。
故此在這個詭異時代,很少會有人太過在意他人的著裝。
更不用說,即便是在和平時代,也不是沒有楚青這種身著盔甲手持巨劍的特殊人群。
楚青看著腳下的這座城市,感受著腳下的這座城市。這座城市以前屬於他,而未來也必定會同樣屬於他。
所以他的腳步變得極為堅毅,他走過了這段枉死城的外城,走過了這段世界核心的中樞外環。
“什麼人?”
枉死城內城的守衛在他靠近的那一刻,便將其攔在了城門之外,對於他們而言,這是很簡單的任務。
因為每一天在內城與外城的相接之處,都有這樣想要隨意進入內城之中的普通御鬼者人類。
楚青伸出手來,那在漆黑與血紅交織的盔甲之下,一枚古怪的令牌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看到了這枚令牌的那一刻,所有的守衛瞬間瞳孔一縮,隨後便要單膝跪下。
楚青伸出手來制止了這一切,隨後一句話沒有多說,走入了這座枉死城中。
看到了這一幕,那外城的一部分人頓時心中一悚。
這個古怪的盔甲人竟然還是枉死城之中的大人物,否則的話,絕對不會讓這些守衛這般恭敬才對,好在剛剛沒有如何。
畢竟他們都己經準備好,在這人從枉死城門前下來之後,推銷一些如何進城的專案和手段。
楚青沒有在意這些人的想法,在任何時候陽光照不進去的地方,都會有一些夾角和灰色。
這些東西,這些人本身就是組成世界的一部分,若是將其全部清掃,其過上一段時間也會重新覆育而出。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同樣需要定時清掃。
否則的話,這些人沒有了顧忌,同樣也會影響未來以及城市政權本身。
有,但是影響不能太大,這就是任何時期,任何地點,對於這部分人的容忍範疇。
走入內城之中,楚青的感觸在這一刻更深了一些,畢竟外城之中,這幾年的時間變化還是很大的,枉死城的擴張也有著外城擴張的原因。
然而內城之中,幾乎每一條街道,甚至最初的一些店面,一些詭異的安排,高階陵墓的存在都是楚青親自設計的。這裡他仍然可以看到自己存在的幾乎所有蹤跡。
只不過楚青正是因為如此,才沒有再度多看一眼。
他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他如同一道極光一般,在穿越了這內城的街道,來到了內城的核心。
在真正能夠與那位銀王競爭身體的所有權,真正計劃完成,在自我的感知之中完成三品的晉升,成為身體恢復過來的主人後,這座城市他可以一首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