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是最為艱難、最為麻煩的要求。
那便是對於掌控了整座城市的這位都城隍,需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斬殺。
換而言之,死侯之所以名為死侯,在這晉升儀式之中,便可以管中窺豹看到一些端倪。
在這座城市的那些所有生靈眼中,這位城市的真正掌控者,必須己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死人。
而真正的自我也必須要經歷這樣死亡的過程。
正常來說,尋常的都城隍在面對這一步的時候,需要將自我的意識靈魂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來儲存,比如說上一世很多人都會用的魂珠,以及一些特別的牌位來依靠香火,短暫寄存自我意識。
這一步也是最為兇險的,因為一旦無法晉升,一旦無法成為死侯,那麼這一縷自我意識在無法形成真正元神靈魂的情況下,除非特殊的情況,否則皆都會化作一縷煙塵,消散在這天地之間。
那個時候的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了。
但是對於楚青來說,這個所謂的恐怖代價後果,反而是最為無所謂的,因為他的靈魂所寄存之地,或者說他的靈魂本源早就被換成了銀王,
銀王才是那個真正用大號來玩小號的存在。
祂的靈魂早就形成了,即便是如剛剛他的肉身被那殺戮之劍所徹底斬殺,他的意識與靈魂仍然可以在銀王的意識靈魂之中生存,而絲毫不需要擔心自己的死亡是不是真的死了。
所以他才能夠在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之中,進行如同火中取栗一般的三品晉升儀式。
而在進行這樣的儀式之中,楚青更加相信的是有一位特殊的存在會給予自己關鍵的幫助。
事實上,也正如楚青所預料的那樣,在這無垠陰氣,從他那身軀屍身之上爆發而來的一瞬間,那血紅色的生死簿在這一刻出現了玩味的文字提示:
【時間、死亡、命運。】
【這是一場跨越了無數人難以想象一切的戰爭。】
【這是在時間的交界點,所進行的一場人與神之間的交鋒。】
【尊敬的閣下,沒有人能夠想到您能夠做到這一切,沒有人能夠認為您可以完成這一切。】
【正如吾所相信那位冕下一般。】
【然而,尊敬的閣下,您的誕生彷彿一首以來都是在宣告,奇蹟這個東西本身就與您分不開關聯。】
【雖然很可惜,因為一些特殊的緣故,您的道路偏移了吾所擁有的力量。】
【但是在那個遙遠的時間線,我相信我們之間完成了一次意識上的連線,更完成了一次無需多言的聯合。】
【冕下,相信您應該能夠理解吾的選擇。當然,你也別怪吾的插手,吾只是想讓你與這個人類有一個更加公平,嗯,更加有趣的對戰。】
紅色的文字之下,無垠的灰白陰氣在這一刻從楚青的屍身之上蔓延開來,
隨後,那原本己經被剝離而出的靈魂核心在這一刻重新進入到了這座身軀之中。
這一刻,楚青終於感覺到這位銀王,
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