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的事務塵埃落定,渡邊一夫馬不停蹄奔赴警視廳上任,有著駐軍的支援,他比警視廳的廳長還要牛,著手梳理大阪治安、摸排潛藏的軍國主義餘孽,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誰能想到,昔日貪生怕死的豬頭小隊長,竟成了鎮壓舊日軍殘餘、穩定倭島秩序的關鍵棋子。
處理完倭島臨時佈局,林昊不再逗留,登上專屬軍機,凌空橫渡海域,徑直返回東南亞戰區核心駐地。
相較於戰後趨於平靜的大阪,此刻的東南亞局勢暗流洶湧。
連年混戰結束後,整片南洋疆域盡數納入林昊掌控之下,麾下收攏了大大小小數十支武裝力量。
其中既有歸順已久的正規主力部隊,也有戰後投誠、盤踞一方的獨立軍、地方游擊隊。
這些雜牌武裝魚龍混雜,戰時為了活命和利益選擇歸順,看似俯首稱臣,實則割據一方、陽奉陰違。
不少頭領慣於擁兵自重,私下截留糧草賦稅,不聽從統一調遣,甚至暗中勾結東南聯盟殘餘勢力,私下倒賣軍備、私通外敵,儼然成了割據一方的土皇帝。
亂世用兵,可相容幷蓄、不拘一格;盛世定局,必當正本清源、整肅軍紀。
林昊落地駐地,未做片刻休整,即刻傳令全境:召集所有獨立軍、游擊隊大小頭領,齊聚中樞大營,論功行賞,封賞授銜。
命令一齣,南洋各地武裝頭領紛紛動身。眾人聽聞是封賞大典,個個心懷希冀,都盼著能手握兵權、割據封地,繼續做一方霸主,無人料到,這場盛宴,竟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杯酒釋兵權
三日之後,中樞大營燈火通明,大帳之內擺下百席酒宴。
數十名大小頭領身披戎裝,齊聚一堂,席間推杯換盞,談笑風生,氣氛熱烈至極。
眾人紛紛互相攀談,暢想日後加官進爵、割據一方的風光日子,絲毫沒有察覺帳外層層合圍、肅立無聲的精銳部隊。
林昊一身常服,端坐主位,神色淡然,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眾人。
待眾人酒過三巡、氣氛正酣,喧鬧的營帳驟然安靜下來。
林昊抬手壓了壓,聲音平淡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威壓,響徹整座大帳:“諸位,亂世紛爭落幕,南洋底定,諸位追隨征戰,浴血拼殺,皆有功勞在身。”
話音落下,全場眾人面露喜色,紛紛起身拱手道謝。
“但亂世用雄兵,治世用良臣。”林昊話鋒驟然一轉,眼神微涼,掃過席間神色各異的眾人。
“昔日戰火紛飛,我容許各路武裝自成體系、就地駐守,只為共抗外敵。可如今四海已定,疆域一統,便容不得私兵割據、亂象滋生。”
此話一齣,帳內瞬間鴉雀無聲,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凝固,不少頭領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心底驟然升起一絲不安。
林昊緩緩起身,負手而立,字字鏗鏘:“本帥知曉,諸位之中,有人忠心耿耿、誓死追隨;也有人心懷異心,私藏兵馬、截留糧餉、暗通餘孽,視軍法如無物,視疆域為私土。”
“征戰之時,我既往不咎,一切以大局為重。如今天下初定,法度必行,軍紀必肅!”
一眾雜牌軍頭領瞬間臉色慘白,不少人心虛低頭,冷汗浸透脊背。他們私下的小動作本以為隱秘,沒想到竟數被林昊盡收眼底。
“今日設宴,不談殺伐,只論歸途。”
林昊語氣放緩,少了凌厲殺氣,多了幾分從容大度,開啟了溫柔卻決絕的收權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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