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我現在在一個反叛軍的基地裡,他們是最先發現不對的,結果元帥真的有問題。我準備讓反叛軍把這影片上傳到星網上,你們裝作抵抗不了駭客的樣子,不要撤下影片。
“原來是這樣,我自查回來了,我的記憶也被洗過,但是可能沒有你被洗得那麼頻繁。”
“我也是。”
“祂把人命當什麼!把戰場當什麼?犧牲計程車兵又算什麼?原來都是假的!如果沒有祂養殖蟲族,我們早就擺脫蟲族的陰影了,我的家人,我的戰友也就不會死在戰場上!”
“對,我們支援你將影片曝光出來!!!!讓祂信仰崩塌!!!”
副官結束聊天,對反叛軍指揮官點點頭:“已經和那邊溝通好了,現在可以上傳影片了。”
然後轉頭看副官:“你也不用擔心家人被元帥報復,在你去修復精神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去把你的家人接到另一個更隱蔽的基地中了,我們的家人也在那邊。”
副官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來:“謝謝,謝謝你們。”
反叛軍指揮官直接讓手下的駭客將影片上傳到各大平臺,強制置頂,並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
呱呱覺得這樣不行,於是在強制置頂的同時,將這個影片強制推送到每個人的光腦上(除了元帥本人),只有完整看完整個影片才能關閉,並且暫時單方面切斷整個元帥府的網路,切斷外界聯絡的通道。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反叛軍駭客:不是?我技術進步得這麼厲害嗎?這都破解星網了,強制推送啊!?
駭客當然做不到,於是如實對指揮官彙報:“指揮官,事情有點失控,影片強制推送且強制置頂了,甚至還切斷了外界聯絡元帥的網路,我傾向於有別人插手了。”
指揮官表情變了變,但很快就放鬆下來:“不管是誰插手了,這結果對咱們有利,不是嗎?我們的技術可做不到。”
駭客狂點頭:“是啊是啊,就是不知道是哪位高手了,我都想學學技術呢。”
指揮官無語地看著駭客,趕人:“快去監測網路。”
駭客笑嘻嘻:“遵命,長官。”
呱呱這一手甚至無視了光腦的未成年模式,上至彌留的老人,下至剛會認字的孩童,都看到了這個影片。
當然,輿論一下就發酵了,每個社交平臺的伺服器都處在崩潰邊緣。
“元帥,蟲神?不,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我是技術人員,我剛剛第一時間檢測了,這影片沒有任何造假痕跡,而且更恐怖的是,這個影片是記憶直接匯出,是真實存在於某個人記憶中的。”
“知情人冒泡,這影片元帥和蟲族的每一次會面的地點都不同,並且這些地點都是在戰場邊緣。我甚至還在影片中看到了熟悉的人,是的,是倒在地上的屍體,被高階蟲族踩著那個。”
“也就是說,這個影片大機率是真的了?那我們算什麼?整個星際都被蟲族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元帥!出來解釋!”
“蟲族元帥,出來解釋!”
“元帥,你還我家人命來!!!!”
一開始大多數言論都是不信,甚至幫元帥控評。
但這件事情發酵得太大了,那些和元帥不同派系、平時互相爭鬥的人,此時也放下彼此的成見,全力解析這個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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