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個亡靈先祖狂點頭：“是的是的就是這樣，我們絕對沒有惡意，就是過來看看。”
“你們咋過來的？有空間能力？還是空間規則？”呱呱一揮翅膀，攔住正要往外跑的四個亡靈先祖。
凌度掃了一眼這四個亡靈先祖，身上沒有規則波動，剛剛過來應該不是利用的空間規則，應該是某種空間能力。
回憶了一下這四個亡靈先祖出現的速度，凌度判斷，這能力並不強，也就是普通的空間能力，騙騙那些不懂的外行人還行，行家一眼就看出來了。
當然呱呱肯定也看出來了，它純粹就是想攔住這四個亡靈先祖，順便找個話題聊聊而已。
如果能複製一份這個空間能力放入它自己的無限空間裡就更好了。
攔住這四個亡靈先祖不讓它們走的原因，是讓凌度判斷它們的狀態，順便觀察一下等這四個亡靈先祖的信仰之力全部被轉嫁之後，會不會發生什麼變化。
畢竟之前轉化的都是獸神和亡靈女王的信仰之力，也沒辦法近距離觀察他們轉嫁完信仰之力之後會發生什麼，是什麼狀態。
這四個打不過凌度的小蝦米剛好是很好的觀察物件。
隨著騭的能力進行，這四個亡靈先祖表面上看似並沒有什麼不同，但凌度透過神識觀察到了，它們的氣息在漸漸萎靡，是微不可察的程度。
同時凌度也觀察到了，這四個亡靈先祖不僅是想用信仰之力成神，同時在還用信仰之力續命。
它們的年齡大概都在一萬歲左右，如果沒有信仰之力的話，這四個老不死的早就沒了。
凌度在心裡估算，如果按照這個速度萎靡下去，只要不使用信仰之力做別的事情，它們大概能活個幾百年，但萬一有什麼事情必須動用信仰之力，這壽命就會縮水。
但不用信仰之力是不可能的，它們還有後輩呢，以前能得到先祖回應的族人們突然在某一天感受不到自己的先祖了，那他們會怎麼辦？會不會瘋狂尋找，就像是清明去山上找墳包一樣，瘋狂詢問“祖祖你在哪”？
其實這本來就是人家的世界，也是人家的信仰之力，甚至還是人家的後代族人給它們上供的信仰之力，凌度才是那個不講理的外來強盜。
但，誰叫它們沒有凌度強呢？凌度只有笑納了。
活著的先祖還能叫先祖嗎？那叫老不死的。
只有徹底死亡，那才能夠成為各個亡靈族的精神圖騰！（雖然四個先祖也不知道就是了）
四個亡靈族先祖明顯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但它們屁都不敢放一個。
畢竟乖乖接受的話，還能想其他辦法收集信仰之力，就算沒有其他收集信仰之力的辦法，也能繼續苟活幾百年呢。
如果現在提出異議，可能活不過今天——說今天都多了，可能活不過提出異議的下一秒。
於是它們即使感覺到了身體內部傳來的種種虛弱感，但面上仍舊錶現得恭恭敬敬，一副任由神明大人施為的樣子。
紫光糰子在旁邊看著，恨鐵不成鋼。
這四個沒出息的，還以為它們能剛一點，至少來個榮譽赴死呢，沒想到一見面就慫了，到現在更是乖得和孫子一樣。
怎麼，先祖當膩了，想當孫子了？
這四個亡靈族先祖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紫光糰子也需要信仰之力才能保持實力啊。
天道主要是吸收空氣中逸散的信仰之力，這不取決於信仰之力的多少，只取決於信仰通道，之前四個亡靈族先祖在的時候，信仰之力的通道有四條，紫光糰子就能吸收四份逸散出來的信仰之力。
但現在被凌度轉嫁過去了，以後的信仰通道只有一條，也就是說，以後紫光糰子只能吸收原來的1/4的逸散信仰之力了，虧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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