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雲護玄蛇!這是,天佑寧王!天佑烈國啊——!”
岸邊數千百姓如夢初醒,呼啦啦跪倒一片。
哭聲、笑聲、驚歎聲、祈願聲混成洶湧的聲浪,衝散了連日的陰霾。
“仙使顯靈了!”
“這是天大的吉兆!”
“戰神必能旗開得勝!”
“烈國必勝!”
一個方才還喊著大家快逃命的漢子滿臉羞愧,重重磕頭:“小人有眼無珠!從今往後,我一家老小死守家園,待寧王凱旋!”
府尊趁機高聲大喊:“天降玄蛇,佑我王師!此戰必勝!”
“凡我烈國子民,當齊心協力,共禦外侮!”
民心如火,熊熊燃起。
蕭寧珣在妹妹耳邊輕聲道:“團團做得真好。”
蕭然摸了摸團團的小腦袋:“幹得不錯嘛,小不點兒!”
蕭二和陸七看著團團,滿臉的驕傲和寵溺。
團團蹭了蹭哥哥的臉:“三哥哥,咱們是不是可以去找爹爹了?”
“嗯,這就走。”
幾人沒有停留,登上馬車,繼續向北而去。
城中的百姓仍聚在河邊議論不休,祥瑞之說傳遍大街小巷。
再沒有人提“寧王隕,烈國傾”,取而代之的則是“玄蛇現,戰必勝”。
當夜,大夏邊軍一個隱秘的營帳外,一隻灰鴿疲憊落地。
親兵解下竹管,將寸寬的紙條奉入帳中。
帳內的燭火跳了一下。
片刻後,“咔嚓”一聲脆響,似是茶盞被硬生生捏碎。
“那石碑竟然成了寧王的功德碑?”
“我用自己三年的陽壽催動的河讖術,竟然給那個臭丫頭做了嫁衣?”
兩日後,馬車終於抵達了邊境大營。
團團倒騰著小短腿跑進了大帳:“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