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身不由己地跟著一群人出了伙房。
來到劈柴的地方,蘆屋拿起斧頭,掂了掂,沉得他手腕一墜。
一旁計程車卒已經將一根圓木放在了墩子上。
他咬了咬牙,掄起斧頭劈了下去。
斧頭偏了,卡在木頭上,震得他虎口發麻。
那個士卒埋怨道:“老趙,你今天怎麼回事?不是剛吃完飯嗎?”
旁邊計程車卒一斧頭下去,圓木應聲裂成兩半,扭頭看他:“你這勁兒使得不對啊,要使勻了,別光用胳膊,腰也要用力。”
蘆屋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再次掄起斧頭。
這一回倒是劈開了,可那圓木裂得歪歪斜斜,木屑濺了他一臉。
不遠處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哈哈,真好玩!”
蘆屋抹了把臉,抬頭一看。
團團手裡正拿著一根樹枝,蹲在地上畫著什麼,還有兩個小男孩圍在她身旁,看得聚精會神。
那隻白狐狸趴在她腳邊,尾巴一搖一搖的。
那個黑漢子站在她身後,雙手抱胸,面帶微笑。
蘆屋心頭一跳。
她怎麼在這兒?
“老趙,快著些!”旁邊計程車卒吆喝了一聲。
蘆屋只得繼續劈柴。
斧頭一起一落間,他的虎口磨得生疼,胳膊酸得都抬不起來了。
但他卻不敢停下。
他用眼角的餘光始終盯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團團畫完了,站起來拍了拍手,朝他們這邊跑了幾步,大喊道:“叔叔們,加油呀!”
所有士卒都抬起了頭,笑得合不攏嘴:“郡主放心!這點活兒,一會兒就幹完!”
蘆屋也跟著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團團衝他們揮了揮手,和那兩個男孩一起,又跑遠了。
白狐狸跟在她腳邊,像一團滾動的雪球。
好不容易劈完了柴,蘆屋的雙手已經磨出了兩個血泡。
但他還沒來得及歇口氣。
”!了挖去該,趙老!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