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巡視的禁軍和營房都隱約可見,纖毫畢現。
楚淵指尖輕點。
天牢外,巡視的禁軍們腳步齊齊一頓。
他們依舊在走,卻再也走不出那方寸之地。
個個面容平靜,雙眼直直望著前方,面前卻是一條走不完的路。
楚淵指尖再點。
營房中,正在歇息的禁軍,一個個僵住,目光呆滯。
有人保持著起身的姿勢,有人歪倒在榻邊,有人端著茶杯,像一幅被定格了的畫卷。
楚淵收回手,緩緩睜眼,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他唇角微微勾起:“無量天尊。”
屋頂上,蕭二正緊盯著巡視的禁軍:“成了!走!”
他把團團往上託了託,從屋頂無聲滑落到地面,陸七緊隨其後。
兩人貼著牆根,迅速摸到了天牢門前。
厚重的鐵門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銅鎖。
蕭二蹲下身,將團團放了下來。
團團早已從小繡囊裡摸出了半截殘破的小鑰匙,低聲嘟囔了一句:“把這個大鎖開啟!”
說完,她小手一鬆,一道微光閃過,小鑰匙消失不見。
“咔噠。”
銅鎖彈開的聲音清脆得讓蕭二心頭一緊:“小姐,上來!”
團團飛快地爬到他的背上。
陸七推開鐵門,閃身而入。
蕭二回手將門輕輕掩上。
天牢內昏暗潮溼,牢房裡一片黑暗,只有牆壁上的油燈苟延殘喘地跳動著,將狹長的走廊照得影影綽綽。
團團在蕭二的背後縮低了身子。
蕭二順著路向大牢的深處走去,陸七則躲在陰暗處跟隨。
沒走兩步,便有一個獄卒迎面走來:“你是?怎麼看著眼生啊......”
話音未落,蕭二上前一步,一掌劈在他頸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