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尼羅再次開口。
“半喪,帶他去休息吧!”
“是,大人。”
目送著二人離開,尼羅的眼睛微微眯起。
“石鐵,我真是要好好謝謝你啊!”
離開頂層,半喪一直在看著手捧瓷瓶的馮千里,他見對方十分高興好似得到了寶貝的模樣,有些欲言又止。
“兄弟,你知道瓷瓶中的是什麼丹藥嗎?”
馮千里聽到他的詢問,手上動作一頓,有些警惕地看了對方一眼。
“你問這個幹什麼?你知道是什麼丹藥?”
察覺到他的警惕,半喪頓感氣憤,他本打算好心提醒,卻沒想到對方竟覺得自己心懷鬼胎。
“我不知道!”他冷冷說完,大步前行。
馮千里見狀,更加覺得對方是別有目的,所以趕緊將瓷瓶收入存戒。
他的這些小動作看在半喪眼中,與自尋死路無異。
“蠢貨!”他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對方。
來到房間,馮千里趕緊將丹藥拿出,雖然他不知道這丹藥有什麼效果,但卻覺得紅使大人賞賜的定與恢復或者提升有關,對方也不可能給他些用不著的丹藥。
馮千里將丹藥倒出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就直接送進了嘴裡。
丹藥入腹之後,他立刻盤膝而坐,開始嘗試吸收丹藥中的藥效。
開始一切都很正常,小腹處的溫熱比之前所服用那些丹藥更加強烈,可越是往後馮千里就越覺得不正常。
一般恢復和提升的丹藥在進入四肢百骸之後,會有暖洋洋的感覺令人十分舒服,但這枚丹藥卻冷若冰霜,彷彿要將他的經脈血液全部凍住一般。
不多時,馮千里皮膚表面出現了一層寒霜,彷彿一個身處冰天雪地中的乞丐一般。
察覺到事情不對,馮千里心中大驚,趕緊嘗試調動靈力抵擋,但卻為時已晚。
隨著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表情猙獰地軟倒躺在了榻上。
房外的半喪聽到裡面的動靜,知道應該差不多了,直接推門而入。
看著躺在榻上那宛如冰雕一般的身影,半喪撇嘴冷笑。
“自以為是的蠢貨!”
馮千里好像還未完全失去知覺,所以在看見半喪時眼睛慢慢睜大,其內滿是不解之色。他不是傻子猜到自己現在這樣定是那紅使大人所為,但卻不知對方為何這樣做。
“為......為什麼?”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
半喪見他竟然還能說出話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因為之前那些服用了丹藥的人都會直接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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