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枯老微微一笑:“你也是個殺手吧?”
眼見面前之人竟然猜到,曾水柔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她怕這名老者會對自己下手。
枯老見狀,又笑了笑:“別擔心,老頭子我就是隨便問問。”
曾水柔頓了頓,暗暗鬆了口氣:“我之前確實做個殺手,但後來金盆洗手了,可那殺手組織卻不打算放過我。”
枯老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嬰兒車:“孩子的爸爸呢?”他之所以這樣問,是覺得面對殺手這件事不應該只讓她一個女人來。
曾水柔眉頭輕動了一下,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他......。”
看著她那皺眉為難的模樣,枯老沒有打算繼續追問下去:“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眼見他要離開,曾水柔趕緊開口:“老先生,不知您怎麼稱呼?”
“你叫我枯老就好。”
“您是禁武處的人?”
“是。”
目送著枯老離開,曾水柔長出了一口氣,當她轉身之時,突然發現炎刀的屍體竟然不見,她愣了一下,立刻看向周圍,但都沒有炎刀屍體的蹤跡:“這......?”
這時,曹龍等人從遠處衝來,他剛才去別的房間找自己的學生,沒想到曾水柔竟會推著孩子外出,所以就立刻帶人衝出去尋找。
當曹龍看到曾水柔時,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他長出了一口氣之後,臉色難看地快步靠近:“你大晚上的推孩子出來幹什麼?”他聲音很大,充滿質問。
在看到女兒不在的那一刻,曹龍的第一想法就是女兒不告而別,所以他害怕了。
看著父親那憤怒質問的模樣,曾水柔想到了剛才的危險,心中的委屈的與害怕無限放大,眼眶逐漸開始泛紅:“我......我就是有些悶,想......出來逛逛。”
看著女兒委屈流淚的模樣,曹龍心中的憤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是心疼,想到女兒一直在酒店很少外出,他不禁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曹龍上前幾步,有些心疼地將女兒攬入懷中:“對不起,都是爸不好。”
進入父親懷抱,曾水柔瞬間淚崩,將最近所有的委屈發洩了出來。
威廉等人見狀,不想打擾老師,紛紛轉身朝著一旁走去,給老師父女留出空間。
感覺到女兒發洩得差不多了,曹龍有了決定:“水柔,你很喜歡平川這個城市嗎?”
曾水柔頓了頓,雖不知父親為什麼這樣問,但還是點了下頭:“嗯。”
“那爸爸就幫你在這裡安個家,這樣以後咱們就不用一直住酒店了。”
曾水柔愣了愣,流露出驚訝表情:“安家?可......這裡的房價不便宜,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如果有固定住所的話,煉獄組織肯定會一直派人來殺我。”
聽到女兒口中這個所謂的煉獄組織,曹龍眉頭一動,臉色逐漸變冷:“他們要是敢來,爸爸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看著父親那凌厲的眼神,曾水柔知道對方有這個能力。
”?子房的樣麼什買算打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