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那個女兒的情況,呂寒山眉頭動了動:“三少,這件事我已經跟您彙報過了,我是實在沒有辦法啊。”
羅浩熙冷冷一笑,看他的眼神跟看白痴沒什麼區別:“沒有辦法就想辦法,我不信她會不在意你這個親爹的生死!”隨著他說出了這句話,呂寒山的臉色直接變了。
此刻,呂寒山有種感覺,面前之人是打算用自己的命來威脅呂伊人。
“三......三少,您......您什麼意思?”
看著他那滿頭冷汗的模樣,羅浩熙殘忍冷笑:“阿狼、阿狗,動手!”
呂家眾人聽到這句話,紛紛流露出驚恐神情。
“三少,您......?”
呂寒山趕緊站起,驚恐地看向了從靠近的兩名壯漢:“你們......?三......三少,我......我們呂家沒得罪您吧?”
“沒有得罪,我只是想利用你們讓那個賤人就範而已!”
呂家眾人聽到賤人二字,立刻想到了呂伊人,不禁在心中暗罵:“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
片刻後,呂家幾人都被阿狼和阿狼打倒在地抱頭痛哭,至於那些保鏢輕則殘疾重則身死。
對於阿狼和阿狗的殘忍手段,羅浩熙彷彿習以為常,不僅沒有覺得殘忍,反而還覺得不夠慘。
感覺差不多了, 羅浩熙推著輪椅來到了呂寒山面前:“給你女兒打個電話,就說你快死了!”
呂寒山聽到這句話,心神劇震,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因為一個聯姻變成這樣:“三......三少,我......我沒有她的電話。”
羅浩熙聞言,眉頭微微皺眉,覺得面前之人是故意不想打:“看來你的骨頭斷得還是有點少啊!”他冷笑說完,右手揮動。
一旁的阿狼見狀,抬手就是一拳。
呂寒山剛要解釋,就被阿狼一拳打在頭上,然後整張臉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地面之上。
只聽砰地一聲,呂寒山整張臉變得血肉模糊,鮮血飛濺到一旁的呂家人身上。
呂家人見狀,發出了一陣驚恐大叫,都被嚇破了膽子。
感覺差不多了,羅浩熙冷笑著看向了地上痛苦哀嚎呂寒山:“這下可以打電話了嗎?”
可能是聽到了他的問話,呂寒山有些艱難地抬起了頭:“三......三少,我......我真的......。”
眼見他還是這般冥頑不靈,羅浩熙眉頭慢慢皺緊,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既然你這麼頑固,那就去死吧!”他冷冷說完,直接收回目光。
阿狼見狀,立刻明白了三少的意思,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正當呂家眾人以為呂寒山要身死當場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
“呂家人何在?”
眾人聞言,同時一頓,然後紛紛轉身看去。
此時,洛驚天摟著呂伊人邁步走進了別墅。
二人的突然出現,立刻吸引了別墅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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