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霧牆凝聚了他所有剩餘的浩然之氣,堅固無比,幽冥子(剛毅男子)緊咬牙關,心中默默祈禱,期望這道霧牆,能擋住金仙子(上官玲瓏)這強大且致命的一擊,能讓他有一線生機。
金仙子(上官玲瓏)的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猛地向前一斬,那柄上百丈長的金芒巨劍,便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呼嘯著朝著浩鯤法相身前的霧牆飛射而去,氣勢磅礴,所過之處,虛空都微微震顫。
可令浩鯤法相與幽冥子(剛毅男子)萬萬沒想到的是,金芒巨劍與霧牆碰撞的瞬間,竟然沒有發出絲毫預想中的驚天巨響。
反而像是一縷清風吹過平靜的湖面一般,悄無聲息,下一秒,那柄氣勢磅礴的金芒巨劍,便憑空消失在了霧牆面前,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金芒巨劍憑空消失的瞬間,幽冥子(剛毅男子)的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失聲驚喝:“遭了,又是幻術!”
他的語氣中滿是慌亂與懊悔,額頭上的冷汗愈發密集,順著剛毅的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點點溼痕。
他此刻才徹底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深陷金仙子的幻境之中,連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就在他驚喝出聲的剎那,他突然感覺到,從浩鯤法相的腹部位置,有一道纖細的金色身影快速鑽了進來,身形敏捷如鬼魅,帶著凌厲的氣息。
僅僅是一瞬間,便穿透浩鯤的身軀,抵達了它的頭部——也就是幽冥子分神所在的核心之處。
幽冥子(剛毅男子)下意識地轉頭望去,只見不遠處那道金仙子(上官玲瓏)的身影正漸漸變得透明、稀薄,最終徹底消散在半空,顯然只是幻境殘留的虛影。
而與此同時,一股冰冷的觸感,突然從脖頸處傳來,一柄鋒利的金芒利刃,已經穩穩的頂在了他的脖頸大動脈上,刃尖的寒氣刺入皮膚,讓他渾身一僵。
同時,一隻溫熱卻帶著強勁靈力的手,輕輕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精純的金色靈力瞬間湧入他的體內,周身的經脈與靈力瞬間被禁制,他的身體徹底僵住,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連開口都變得困難起來。
幽冥子(剛毅男子)的心中滿是無奈與敬佩,他沒有掙扎,也沒有不甘,頭也不回,語氣坦然卻帶著幾分苦澀,沉聲說道:“金仙子技高一籌,本座輸的心服口服!”
金仙子(上官玲瓏)聞言,臉上勾起一抹溫婉的笑容,指尖微微一動,鬆開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同時收回了頂在他脖頸邊的金芒利刃。
她周身的金光微微一閃,身形便輕盈地飛退數十丈,穩穩的凝立在半空,混合著雙音的嗓音悅耳動聽,帶著幾分謙和:“承讓了,幽冥子!你的浩然之氣神通極為強悍,若不是我藉助幻境,未必能贏你。”
幽冥子(剛毅男子)身上的禁制瞬間解除,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周身淡藍色的靈光一閃,將浩鯤法相緩緩收回體內,身形恢復成那位面容剛毅的男子模樣,只是臉色依舊蒼白,氣息也有些紊亂。
他緩緩的轉過身,看向金仙子(上官玲瓏),臉上帶著幾分坦然的笑意,語氣誠懇:
“本座技不如人,心服口服。就連何時進入金仙子的幻境,本座都一無所知,從頭到尾都被你牽著鼻子走,哪裡談得上承讓二字。”
話音剛落,幽冥子與金仙子的分神幾乎是同時從附身物件體內飛出,兩道靈光一藍一金,緩緩飄回各自的本體之中。
分神歸位後,上官玲瓏和那位山河五嶽宗的剛毅男子,身形都微微一晃,臉色略顯蒼白,顯然剛才的戰鬥消耗巨大。
二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即轉身飛回自己的隊伍之中,盤膝坐下,雙目緊閉,神色肅穆,專心回憶著剛才戰鬥中的每一個細節、每一種技巧與神通,試圖將這場切磋的機緣,徹底轉化為自身的實力。
幽冥子和金仙子,分別對著自己的附身物件,輕輕抬手打下一道法訣,兩道光罩一藍一金,分別在二人的周身成型,將他們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防止他們二人被外界干擾,也守護著他們安心調息領悟。做完這一切,二人便各自閉目不語,開始調息,修復分神在戰鬥中受到的細微損耗。
幽冥子的分神,徹底迴歸本體後,他才緩緩理清頭緒,終於明白自己是何時進入幻境的。
原來從一開始,金仙子的每一次進攻,每一次移動,都不是單純的攻擊,而是在暗中用靈力鐫刻幻境陣法,一舉一動,都在為幻境啟動做準備。
直到他看到三個金仙子的身影之時,其實金仙子便已經引動了早已鐫刻好的幻境陣法,而他,從那一刻起,便徹底陷入了幻境之中,再也沒有掙脫過。
其他六位煉虛期妖修,也是在幻境陣法正式啟動的那一刻,才徹底看清了她的真實目的與強悍實力。
一時間,眾人看向金仙子的眼神都變了,褪去了先前的平和,多了幾分深深的忌憚,甚至有幾位妖修,眼底還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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