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靈踏嶺將小翠等四人送走後,周身的七彩靈光微微收斂,目光緩緩轉動,率先落在了司否尤身上。
他上下掃了司否尤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滿是不解——在他的眼中,司否尤不過是個普通的元嬰修士,卻表現得異常平靜,令塔靈十分不解。
隨後,他的目光緩緩移開,落在了一臉懵懂的墨煞身上,語氣放緩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輕聲說道:“這位道友,既然來了,就不必藏著掖著了,現身出來聊聊吧。”
墨煞聞言,依舊睜著銅鈴般的大眼睛,愣愣地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反應,渾身依舊散發著憨厚的氣息,彷彿根本聽不懂塔靈的話語,也絲毫沒有察覺到塔靈話語中的深意,依舊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塔靈見此情形,臉上的神色微微一沉,嘴角的笑意斂去幾分,語氣中添了幾分嘲諷與自信:
“看來道友以為自己隱藏得挺好,是嗎?連水木上人都沒能發現你的蹤跡,你就以為,我也同樣發現不了你?”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威壓,彷彿早已將對方的行蹤,看得一清二楚。
話音落下,塔靈不再廢話,右手猛地一揮,一道七彩靈光瞬間凝聚成型,化作一柄鋒利的七彩劍芒,劍芒通體璀璨,散發著磅礴的威壓,這威壓猶如實質,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已然達到了合體初期的水準。
劍芒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以閃電般的速度,朝著墨煞的身軀射去,勢要將墨煞體內隱藏的身影逼出來。
墨煞的臉色驟變,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懵懂,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向著旁邊猛地一個翻滾,身形笨拙卻迅捷,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七彩劍芒擦著它的肩頭飛過,轟擊在玉質地面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紅色的玉質地面被轟出一個深深的坑洞,碎石飛濺,坑洞深不可測。
避開雷霆的攻擊後,墨煞連忙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與討好,連忙說道:“道友手下留情,請道友手下留情!我這就現身,這就現身!”
塔靈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他眼神冰冷地看著墨煞,語氣帶著幾分警告與傲慢:“算你識相!如果這裡不是我的地盤,不是我有意留你一命,剛才你就已經死無全屍了!”
話音剛落,一道藍影便從墨煞的頭頂一閃而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隨後,藍影在空中微微一頓,周身藍光暴漲,身形快速變幻,原本細小的藍鱗蛇,瞬間化作一條一人長短的蛟龍。
蛟龍通體覆蓋著細密的藍鱗,泛著淡淡的琉璃光澤,頭頂生有獨角,四肢粗壯,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煉虛初期的氣息,穩穩的停留在半空之中。
蛟龍緩緩抬首,嘴角勾起一抹諂媚的笑容,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底氣,開口說道:“道友好,道友好!本座乃魔翼上人,這條蛟龍,不過是我的一縷分神,叨擾道友清修了,還望道友海涵。”
塔靈上下打量著蛟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緩緩說道:“哦?原來如此。你的這個分神,也才只有煉虛初期的修為而已,看來,你的本體修為,應該也不怎麼樣嘛?也敢貿然闖入我的通天血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蛟龍聞言,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依舊恭敬,卻多了幾分客氣,連忙解釋道:“道友說笑了,說笑了。在下的本體,乃是合體中期的修為。
這條蛟龍,不過是我所有的分神中,修為最低的一縷,所以修為才略微低了一點,並非在下本體修為不濟。”他生怕塔靈看不起自己,連忙點明本體修為,想要以此換取幾分尊重。
塔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緩和了幾分,緩緩說道:
“原來如此,倒是我看走眼了。這位‘魔翼上人’道友,敢問我們以前認識嗎?我怎麼對你,沒有絲毫的印象呢?”
蛟龍連忙擺了擺龍爪,笑著說道:“道友,我只是一個修為普通的合體期修士,道友不認得在下,不過我倒是久仰道友的大名很久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道友,我們本體都是合體期的存在,也算得上是同階修士,大家完全可以做個朋友,互幫互助,何樂而不為?”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俯身,姿態放得極低。
塔靈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神色變得冰冷起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怒意與警告:“哦?這麼說,你和我,根本沒有半點交情?既然如此,你還敢貿然闖入我的地盤,偷偷摸摸隱藏行蹤,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話語落下,他不再廢話,右手猛地一揮,一道七彩靈光瞬間席捲而出,在蛟龍的周圍快速凝聚,轉瞬之間,便形成了一道堅固無比的七彩牢籠,將蛟龍牢牢困在其中。
牢籠之上,靈光閃爍,散發著磅礴的威壓,蛟龍被禁錮在其中,渾身動彈不得,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蛟龍的臉色驟變,眼中有些慌亂,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從容,連忙開口求饒:“道友請息怒,道友請息怒!在下雖然不認識道友,卻對道友早有耳聞,十分敬佩。
這不,我特意帶了這頭黑猿(墨煞),作為道友的寄居之體,獻給道友,還請道友笑納,饒過在下這縷分神一命!”
他一邊求饒,一邊抬手指了指一旁已經昏迷不醒的的墨煞,試圖用墨煞作為交易的籌碼,換取它的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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