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哥把電話拿過來,問著:“咋樣,哥們兒,我有沒有這個實力?”
孟建國哼了一聲說:“行,牛逼,史二胖是替你吹得叮噹響啊,具體咋回事,是騾子是馬,咱得拉出來溜溜。這麼的,哥們兒,咱們也別太早,你看現在呢,快到中午了,晚上8點,咱們就在牡丹江大橋下面,這個點基本上沒啥人了,咱們就在這約一下子,在這碰一下子。”
賢哥一聽對方說晚上8點,就回著:“晚上8點是不是?但是哥們我得跟你說一聲,咱們要是玩江湖、走社會,在外面幹仗、約架啥的,咱得玩得明白點,而且得乾淨。”
孟建國在電話那頭就問:“啥叫乾淨?”
賢哥接著說:“因為這場仗要是打起來了,我得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我得告訴你一聲。可能咱們相互之間,我也別說我吹牛逼,我這邊的兄弟也都是肉長的,捱了打,我這邊也擋不住子彈,但你那邊同樣的,可能就他媽有人會丟了性命。咱不管咋地,這個事兒就在哪兒打完哪兒了,我這邊要是有死傷的兄弟,我自己安排。你那邊有死傷的兄弟,你也自行處理,誰他媽都不許去牽連別人,也不許去報復人家家屬啥的。你要是覺得行,我就跟你碰一下子,你要是覺得不行,那你看看,那就是咱們另一個說法了,我要是對付你,我可有很多種辦法。”
賢哥這話說完,孟建國回著:“行,哥們,你這話說的,也是我想告訴你的,那咱就正大光明地刀槍炮子碰一下子。”
賢哥應著:“行,晚上8點,牡丹江大橋下面,妥了。”說完,這邊就把電話撂了。
撂了電話,賢哥瞅著大慶說:“大慶,你這麼的,你先好好養著吧。”
又對春明、二弟說:“春明,二弟,這麼的,你跟柱子他們就別走了,今天你也別去了,你們幾個就在這兒伺候大慶,大慶這邊千萬不能出事。”
史二胖一聽,趕忙說:“賢哥,你別讓他們在這兒了,啥意思呢?你看那邊不是缺人手嘛,你們都去,我二胖呢,沒別的能耐,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在這兒守著,誰他媽能動大慶一下,除非我死這兒。”
小賢在旁邊說:“行,二胖,給你添麻煩了。”
史二胖連忙擺手說:“哎呦,我的媽,哥呀,你就別別說這話了,行不行?你這都把我弄得耳朵根子都紅了。”
賢哥笑了笑說:“行,就這麼著吧,昨天晚上開了一宿車,大夥兒下樓吃點東西。大慶,我們先下樓吃口飯,一會兒再回來。”
大慶應著:“行行行,哥,你們去吧!
你吃啥,我讓人給你捎點。”
“不用,肚子都不餓,也沒啥胃口,我也吃不下去。
行了,別上火了,那幫兄弟不都來了嘛,那個叫孟建波的,你放心,指定得倒黴了。”
這話一嘮完,大慶也笑了,說:“還是賢哥,你最懂我。”
大夥就呼呼啦啦地從樓上下來了,到了樓底下,就見韓虎正往回走。
韓虎說:“賢哥,你們先去吃去,我出去辦點事兒。”
賢哥問:“兄弟,上哪辦事兒,用不用派兩個兄弟跟你一塊兒去?”
韓虎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賢哥,這是咱自家的一畝三分地,還用誰,誰都不用,你們吃你們的,我一會兒就回來。完了,你們到哪個飯店,給我來個電話,行不行?我過去找你們。”
賢哥說:“行,老弟,你出去辦事小心點,放心吧,哥。”說著,韓虎擺擺手就走了。
賢哥這邊“叮噹”地往車上走,李強和老五也湊過來了,李強說:“哥,我看你現在心情好了,我倆現在再過來跟你說句話,要不然我倆都不敢吱聲。”
賢哥瞅著他倆問:“對了,你倆那車哪來的,咋還換車了?”
老五笑嘻嘻地說:“哥,這車咋樣,這個車要好的話,以後咱就開這個了。”
賢哥打量了一下車,說:“車他媽是挺好的,這咋弄成這樣了?”
老五趕忙說:“哥,你不知道,這車你沒開過吧。哎呦我操,這車老牛逼啦,什麼大土坑子,大水泡子,嘎嘎就過去了。我倆來的時候就幹到那農田的稻田溝裡面去了,我非得往裡面鑽,那水啊,哥,都他媽沒過車軲轆了。你說這車有沒有勁,橫著一下子,又從裡面幹上來了,這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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