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國東一聽,不樂意了,瞪著眼睛說:“不是,你這話說得有點太狂了吧,你真沒把我當回事兒啊。”
賢哥瞅了他一眼,根本都沒搭理他,連理都沒吱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太子輝的電話“鈴鈴鈴”響了,他趕忙把電話接起來,不耐煩地說:“喂,有啥事快說,別磨磨蹭蹭的。”
電話那頭慌張地喊著:“不好了,在酒店門口,得有他媽300來號人,哎呀,老多了,300多人啊。”
太子輝聽了,扭頭瞅了一眼小賢,當時心裡就明白咋回事了。
太子輝衝著小賢喊著:“小賢吶,你這啥意思?
我還是那句話,劉鐵你交不交,你要是交劉鐵,這事兒就拉倒,你要是不交,這300多人一會兒可就進你酒店。”
這一說完,太子輝那腦瓜子轉得也挺快,畢竟人家也是大學畢業的,那腦瓜子老好使了,就這一秒鐘的工夫,那念頭都轉了好幾個來回了,心裡琢磨著,玩黑的吧,根本整不過人家,走白道兒呢,在這兒也不佔上風,再往上找人,現在這節骨眼兒,哪有那時間和機會呀,再瞅瞅眼前,一邊是自己的酒店,自己的利益,一邊是劉鐵,這一權衡,那自己的表哥又算個啥呀,“叭”的一下子,就決定把劉鐵當成個棄子了,能賣就賣了。
他張嘴就說:“在那個九城街18號樓,16樓1601。”
賢哥瞅了一眼,大手一揮,領著這幫兄弟就從屋裡出去了。
劉舉這時候“啪”的一下,把槍往腰裡一塞,喊了句:“走了。”
你再看這劉舉,連瞅都沒瞅杜國東一眼,也不打招呼,徑直就從屋裡出來了。
孟廣遼呢,見狀就說:“行,你們也鬧完了,也沒啥突發事件了,那我這邊也回去了,走了,杜局。”
“哎,慢走啊,孟局。”
就這麼著,人家也都從屋裡出來了。
再說賢哥這邊,直接奔著九城街18號樓1601就去了,到了門口,特意找了個女的,“叭叭”地敲門,扯著嗓子喊:“大哥,大哥。”
裡面那門,就跟咱現在那種防盜門似的,頂上有個小拉門,是用來通風的,屋裡的人把那小拉門一開啟,探出頭問:“老妹兒,咋的了?”
賢哥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兒說:“大哥,我是旁邊鄰居,你看看我家也不知道咋整的,沒水了,這天兒這麼熱,我這渾身都是汗,我能不能在你這兒衝個涼啊?”
一邊說著,眼睛還往下瞅,一瞧這女的,那長得可太帶勁了,心裡暗喜。
屋裡那人一聽,尋思了一下說:“行,老妹兒啊,來吧來吧來吧,我給你開門。”
“嘎巴”一聲,門就開了,賢哥那心裡可樂壞了。
可等著進來的,哪是啥美女呀,一幫彪形大漢“噔”的一下子,一腳就把門給蹬開了,直接把劉鐵給踹了個跟頭。
這劉鐵身高不到一米七,長得還挺瘦吧,“哐通”一聲就倒地上了。
賢哥走過來,瞪著眼睛罵道:“你媽的,就你這逼樣的,你把人給打了,把他弄走,把他弄走。”
有人應了一聲,薅著劉鐵的腦瓜子就給拽到樓下來了。
等說到了那天河那塊廢棄的工地,大夥都知道那地兒吧,“哐哐”的,車就開到這兒來了,“叭”的一聲把車停下,從車上把劉鐵就給拽下來了,薅著頭髮喊:“你媽的,給我下來,下來!”
使勁兒一拽,就把劉鐵給拽下來了。
劉鐵這一下來,當場就懵圈了,往身邊一瞅,好傢伙,身邊一個幫手都沒有啊,對面站著賢哥、二弟、春明、喜子、天龍、三孩、寶玉,再加上劉耀輝,還有劉松、金貴,另外就是張紅巖、張濤,就這些人,一共十來個,那一個個的,眼神里都透著狠勁兒,瞪得劉鐵腦袋瓜子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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