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帶著梁偉、柱子啥的,兩臺車,一共也就五六個人,兩夥人湊一塊兒,十來個人,開著4臺車就到了赤峰。
等到了赤峰以後,直接就奔著林玉福的龍華大酒店去了。
當時林玉福就在酒店門口等著,陳法東也在旁邊陪著,身後還有幾個小弟負責內保、看場子啥的。
車一停下,林玉福就迎了上去,“哎,哎,大慶,哎呀,賢子過來了啊。”
賢哥笑著說:“大哥過生日,能不來嗎?一點小意思。”
說著就把準備好的禮物遞了過去,是個金子做的壽桃,那肯定也值個兩萬來塊錢了。
林玉福趕忙說:“賢子,你看你這,這不破費了嘛。”
賢哥回道:“說啥呢,大哥,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大展宏圖。”
“哎呀,兄弟,行了,別的我就不說了,大慶,走走走,進屋來來來。”
林玉福熱情地招呼著,就領著眾人進屋了。
等進了屋,大家都紛紛坐下,酒菜啥的也早就安排好了,畢竟明天才是正日子,今天大家先聚一聚,大老遠來的,可得喝點酒敘敘舊。
這不,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了。
這時候林玉福一直在那唉聲嘆氣的,大慶在旁邊看著就覺得不對勁,便問道:“二哥,你咋的了?這明天都過生日了,我瞅你這心氣兒不咋高呢,是不是遇到啥事了。來的時候,你跟我說你這金礦遇到啥問題了,這會兒沒外人,你嘮嘮。”
林玉福無奈地說:“大慶,你也知道我在敖漢旗有那麼一個金礦,咱自家人不說瞎話,這金礦一年咋說也能掙個三四百萬。可現在有那壞小子惦記上了,真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現在這金礦恐怕得拱手讓人了。”
大慶一聽,挺驚訝,忙問:“拱手讓給他人了?啥意思,哥,啥意思呀?”
林玉福接著說:“我以前有個兄弟,叫梁斌的,現在人家混大發了,在赤峰那是人強馬壯,現在是一點兒都不給我留了。前兩天到我這兒來,把話都撂下了,要麼把礦給他,要麼就讓我從赤峰消失,連我這龍華大酒店都給砸了,我真是沒招兒了。二哥我肯定是老了,要是倒退十年,不,不用十年,就五年前,我他媽敢跟他玩命,現在不行了,這歲數不允許了,我現在就算是拿刀上去跟他比劃,還沒把他剁死,我這心臟就得跳出來了。還有一點,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出了事兒,真的,我擔不起,孩子剛參加工作,身邊這個小的還在上中學,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這家可咋整啊。”
大慶憤憤地說:“二哥,這逼他媽也太不講道義啦,以前是你兄弟,這是反水了。”
林玉福擺擺手,“啥都不說了,我也想明白了,大慶,小賢,你倆也不是外人,二哥有個想法,這裡面肯定有自私的地方,但你讓二哥把話說完。這個礦呢,咱仨一起幹行不?二哥有這麼個想法,把這股份分成三股,你一股,大慶你一股,咱們掙的錢三一三十一平分,但是前提是啥呢,得幫二哥把這個礦給留下來,別落到梁斌手裡。二哥今天在這兒跟你們說的可都是實話,我與其落到熟人手裡,為啥不給我兄弟分呢,二哥就這麼想的,你看看大慶,你這邊咋尋思的,小賢,你也給點意見。”
賢哥在旁邊瞅了瞅大慶,畢竟二哥是大慶的朋友,賢哥不好主動說話,得讓大慶先表態。
大慶看著林玉福說:“二哥,你嘮啥呢?你咋這麼見外,我大慶在這兒,我賢哥在這兒,誰想拿你的礦,他也拿不走。咱們哥們之間用不了這個,你也不用說把這個礦給我倆分,我指定不能要,我賢哥這人啥樣我太瞭解了,人家也不能要。你這麼著,今天咱們既然到這兒來了,就把這事兒給你辦了。二哥,你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我跟他嘮嘮,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牛逼。”
林玉福有點猶豫,“大慶,你說這要不咋的呢,要真找他嘮的話,你再給家裡打個電話唄。二哥知道你在長春,包括小賢肯定是有實力,你叫點兄弟,完了咱們再跟他嘮。你現在要是跟他嘮的話,咱們容易吃虧呀,這幫玩意兒人可不少,而且他們還跟咱們當地的李紅九、周強是一夥的,現在我都在江湖上聽到風聲了,礦還沒到手,他們仨把我這礦都已經給分了,一人33%的股份。”
大慶一聽就火了,“操,不是他的礦,他他媽憑啥給分了,我操,他咋這麼牛逼呢?二哥,你也別聽他那套了,你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我跟他嘮嘮,沒事兒,嘮明白了,拉倒,嘮不明白,我今天就幹他,我就揍他。”
柱子、梁偉他們在旁邊附和著:“慶哥!!
來來,把傢伙事兒準備好了,聽著沒?二弟,喜子,老六,慶哥一會兒要是動手,咱就去幹他,賢哥,沒毛病吧。”
賢哥笑了笑,點點頭說道:“來了再說,儘量跟人好好嘮,是不是?但是二哥,你也別太委屈自己了,咱們都是玩社會的,不管年齡大還是小,可不能讓人騎在脖子上拉屎,咱還一聲不吭,哪有這麼欺負人的,這不明搶嘛。”
林玉福無奈地嘆口氣,“唉,這不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現在是一點兒跟人撕扯的機會都沒有,根本幹不過人家,那我不就得認了嘛。再一個,你倆千萬別誤會,二哥絕對不是拿你們當槍使。”
賢哥又是一笑,“二哥,你看你說啥呢?這事兒既然趕上了,咱來了指定得給你辦了。就像大慶說的,這個礦你就踏踏實實幹著,也別考慮給我倆分啥的,用不著那事兒。”
林玉福想了想,說道:“我也想明白了,我要接著幹這礦,可能也幹不安生。不行,一會兒他來,要是能給我拿個七八百萬,或者差不多的價錢,我就把這礦給他得了,我就圖個省心。赤峰我也不想待了,孩子不是在長春嘛,我就上長春陪陪我姑娘,把兒子學校也轉過去,離你們還近,沒事還能一起打打牌、喝點酒啥的,這不挺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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