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輝、悟東帶著四五十號兄弟從車上下來,這幫人頂個頂的都是常年幹仗的手子,全是敢打敢幹的精銳,一個個眼神里帶著兇光,腰上、衣服裡鼓鼓囊囊的,不用問,全是傢伙事。
一幫人呼啦一下圍過來,劉耀輝喊:“松哥!是不是河南幫這幫狗懶子乾的?你說咋整,咱就咋幹!”
悟東也上來,剛要說話,老五在旁邊插了嘴:“還能咋的,幹就完了,媽的整死這幫逼!”
悟東被他一嗆,臉一憋,磕磕巴巴道:“五哥,你、你別說話了唄,你一說話我都磕巴了,再一個你一開口,我眼皮子都刺撓,行嗎?”
“你別吱聲,啥事你比劃就行,你說頭一個字,我就明白啥意思,真的,你一說話我嗓子眼都卡痰!”
“那行那行,我不吱聲。”
劉松掃了一圈眾人,冷聲道:“走吧,上車,過去找他!”
眾人應聲,哐當全上車,車子一發動,直接奔河南幫的老巢開去。
車隊打著雙閃,在廣州的街道上穿梭,劉松坐在車裡,氣的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臉色陰沉。
老五和李強坐在後座,手裡擼著五連子,老五咬著牙罵:“松,一會兒到那,咱啥也不嘮,他但凡真把咱妹妹拐走了,我剛才也聽周廣龍說了,這幫狗懶子乾的全是傷天害理的事,小娘們要麼給賣了,要麼給整去別的地方,缺大德啦,缺他媽損德啦,這種逼人就不能留,直接整沒了!”
李強也跟著點頭:“你放心,一會兒咱進去,指定摘他嘎拉哈,進屋都不嘮廢話,先崩,幹倒幾個再扯別的!”
車裡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火,車子往河南幫老巢趕。
河南幫這老巢是棟四層樓,瞅著破破爛爛的,牆皮都掉了,但是內有乾坤,是他們常年經營的地下賭場。
門口幾個老弟正擱那抽菸嘮嗑,一瞅這浩浩蕩蕩的車隊過來,當場就懵了,直勾勾站著瞅著。
等車子全停在門口,一幫人往出下,門口的小弟才反應過來:“哎!你們幹啥的?站住!”
劉松把車門子一推開,根本就不搭話,回手把腰裡的54,他媽就掏出來上來就一下子…操…!砰!!
就一下子,直接給了個跟頭!
旁邊這小子真機靈。那這一瞅把自己兄弟給幹倒了,轉身調跑!
五哥這雞巴瞄半天了,能讓你跑了嗎?
我操,砰!把那小子,一下子給揍翻了!撲通往裡一倒。
哎呀,我操哎呀…哎呀!
劉松喊了一嗓子,幹活!
身後這四十多個兄弟,那跟他媽狼似的,烏泱一下子,這就往屋裡去。
咱說這賭場裡面哪兒都一樣,對吧? 那都是煙霧繚繞的人聲鼎沸。
等到這會兒叮噹的一進來,劉耀輝把這五連子往起一端。
對著天棚…砰!!這一下子他媽全都懵啦。強哥,五哥在這也都端著五連子,你媽的都別動,動一下,打死你們聽沒聽見!!
回頭五哥拿起來,照他桌頂,操!操!
噹噹兩響子!!都他媽別動,剛剛拿塑膠袋兒,倆人就他媽心領神會,他倆最願意砸的就是賭場,為啥呢? 因為賭場他媽有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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