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新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同樣回家探親的李知新的大哥李萬鈞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但也有不正常的,我們軍區就有一個。有個文工團的姑娘喜歡上我一個戰友,被我戰友拒絕了。按理來說,事情到這兒就該結束了吧,並沒有。
那姑娘恨不得天天出現,不是送這就是送那,沒的送了就送關心送溫暖,我戰友苦不堪言,話都說絕了,這姑娘說什麼‘我喜歡你是我的事,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你不能讓我不喜歡你’,還說什麼‘只要你一天沒結婚,我就有機會’。偏偏還有人跟著瞎起鬨。我戰友申請去邊疆了。”
高翎:“……”
沉默了一會,她問道:“你戰友是不是長得巨好看無比,人間少有的那種好看?”
李萬鈞點頭:“這倒是真的,我那個戰友,是我認識的人裡,長得最好看的。”
李家老三李雍容感慨道:“禍水啊!好好的姑娘,被他勾搭的都神志不清了。”
李東山:“……”
李萬鈞:“……”
李知新:“……”
只有高翎哈哈大笑,看著家裡三個男人的表情,問道:“怎麼了?容容說的有什麼問題?他就是個禍水啊。”
李萬鈞說:“我這個戰友沒做任何引人誤會的事。”
高翎表示:“那歷史上所謂的‘紅顏禍水’們都幹啥了?”
李萬鈞:“……王朝覆滅的責任不能強加在所謂的‘紅顏禍水’身上,同樣的,我的戰友也沒有錯。”
高翎和李雍容當然知道這一點,事實上,她們的觀點也和李萬鈞一樣,只是在用反諷的方式表達一下對“雙標”的不滿。
李雍容疑惑道:“那你們領導不管嗎?”
“管了,找那位女同志談了話,讓她注意影響。”
“然後呢?她不聽?”
“她虛心接受,堅決不改。而且吧,你要說她做的事情犯了什麼錯,那也沒有。男未婚女未嫁,她追求人,也不好說她錯到哪兒了。這才是最折磨人的。這姑娘吧,還有一點點分寸,我戰友被她逼急了,她就往後退一退,等我戰友沒事了,她再往前走兩步……”
李東山:“她可真是把游擊戰十六字訣學到家了。‘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你的戰友就束手無策,被她打敗了?”
“那倒也不完全是,我戰友心智還是堅定的。他要是想反擊,也能反擊,到底還是有點心軟,不忍心毀了一個小姑娘。而且他申請調到邊疆,也是為了更快升遷,那邊機會多。”
高翎問他:“你的戰友走了以後,那個姑娘還惦記他嗎?”
李萬鈞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難以形容,沉默了一會,他才說道:“不惦記了,我戰友走了以後,她立刻就正常了。”
李家人:“……”
李東山看了看李知新,說道:“算了,你這鬍子還是給你留著吧。本來我和你媽也不想讓你在那邊找物件。”
李知新擺擺手:“找不了物件,那邊的人都一門心思幹工作。年輕人都不急著結婚。也就那麼一個姑娘有點跟大家格格不入,年輕輕的就想著嫁人,偏偏還就看上我了。”
高翎看著李知新,疑惑道:“也不對啊,你又沒有遇到過這種死纏爛打的事,你怎麼就無師自通,自己開竅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