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研究院雖然聽起來像個草臺班子,但是手續齊全,程式合法,是個正經研究院。真正搞研究的是正兒八經的科研人員,他們不好露面,出面的都是謝贇,偏偏她也是個公職人員。
要啥錢吶?你這個人民公僕為人民服務不是應該的嗎?國家給你發工資白養你啊?
而且,雖然研究院正經,但是經費是沒有的,研究用的材料都是化緣得來的,全靠全國各地人民群眾和兄弟單位的友情贊助。
就這,他們還乾的樂此不疲呢~
謝贇擺擺手:“算了,送給你們吧。”
李東山笑道:“你這臉都皺成核桃了。我也沒這麼殘酷,到時候跟你們籤合同,給你們研究院撥點研究經費,就當是委託研究。到時候這筆經費怎麼發到研究人員手裡,就是你來想轍了。”
“這還差不多。”
李東山說:“我還帶來個工作機會,給你弟弟,讓他給我們拖拉機廠當個外派技術員。他現在不是畢業了嗎?我也不讓他去拖拉機廠工作,就還在這兒跟著潘教授他們學習。算是我們拖拉機廠的一點小小的心意。”
謝贇想了想,接受了他的好意,“工作名義上安排給謝燊,工資和票據什麼的讓他分給潘教授他們。我們潘老頭可憐的嘞,白乾那麼多,啥也沒得。雖然老爺子自己不在意,我心裡是為他感到難過的。”
李東山一聲嘆息。
誰不難過呢?
過了好半天,試車的人還沒回來。
李東山在農機站待不住了,走到門口徘徊。不會是車壞了吧?
潘長青說:“你不用擔心,且坐這兒等著,這車我們試過無數次了,沒問題。”
謝贇也說:“他們倆可能開得忘乎所以,開遠了。”
李東山:“……你們那麼自信的嗎?”
李知新說道:“李廠長,您要是不信任我們,您別來呀。”
潘長青和謝贇嘎嘎笑。
李知新這孩子,裝貧下中農裝上癮了,見到李東山,連爸都不喊,張嘴閉嘴都是“李廠長”。李東山都給氣樂了,說他:“老子已經不配讓你叫聲爹了嗎?”
李知新這塊叉燒不為所動,堅決不改。
李東山聽著潘長青和謝贇矯揉造作的誇張笑聲,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李知新,“等你回家的時候我再收拾你,老子要去買條新皮帶。”
李知新:“……”
謝贇和潘長青笑得更厲害了。
謝贇說:“買新的多浪費錢啊,工廠裡沒有廢棄的三角帶嗎?那個多好使啊,有稜有角的,抽一下是一下。不用費勁就能把孩子打得嗷嗷叫。”
李東山:“……”
他這是親兒子,不是仇人。
李知新大聲喊:“謝贇,我和你勢不兩立!!!”
謝贇撇撇嘴:“你能把我怎麼著啊?打,你打不過我,吵架,你也不是我的對手,罵人,你連一個髒字都不會講,你說說,你能把我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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