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挑眉:“我繼續?”
她沒回答。
他就當她默許了。於是又繼續說:“第二年,那些霸凌令妹的人,也遭遇了霸凌,而且十倍百倍於她,最後,她們受不了,集體在天台燒炭自殺了。”
“當時學校是怎麼定性來著?憂鬱症?意外?邪教組織?”
百年貴族學校,最擅長的,就是把醜聞悄無聲息地壓下去,哪怕出事的,也都是權貴子弟。
甚至家長也配合。
因為家長比學校更要臉面。
齊靈咬了咬舌,冷著聲音道:“你想要什麼?”
陳川把話都挑明瞭,她承不承認,又有什麼要緊?人家不會信,當然,她也不會承認,她只問他,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陳川笑了:“這話難道不是應該我問你嗎?齊靈,你利用我時,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弄死崔怡朵!!”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辦到。”
她不聲不響地弄死過很多人,這活兒她太熟了,怎麼如今倒要來利用他?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爸早就防著我……”剩下的話,齊靈沒說,陳川也懂了。
以前齊靈乾的事,齊洪福不僅沒有責怪她,甚至還會幫她主動遮掩,沒辦法,齊家的名聲,不能壞。
當然,齊洪福一直以為是齊鈺禕乾的,他不知道,是自己最看重的二女兒在背後。
齊家三姐妹,比他知道的要團結,也比外面的人所不知道的,處境艱難。
畢竟,齊洪福大權在握,所有的算計,在絕對的權勢財富面前,不堪一擊。
齊靈很聰明,但她還是扳不倒齊洪福。
“所以你故意讓齊鈺禕去打崔怡朵,目的,就是引我老婆跟崔怡朵見面。你知道,以崔怡朵的性格,只要看到我老婆,必然會恨上她。”
“沒錯。”齊靈現在倒是坦然承認:“你既然調查過崔怡朵,應該知道,她的初戀,就是被一個長得跟你老婆很相似的女孩搶走的,她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那個女孩。”
但那個女孩高中就跟著父母出了國,再也沒回來,崔怡朵找不到她,於是後面的那些年,但凡只要長得跟那個女孩有些許相似的,就會被崔怡朵當成洩憤的物件。
她幹過的惡事,數都數不清。
當然,事兒都是崔大強幹的,她雙手清白得很。
由此可見,這個崔怡朵,心機深沉。
所以,齊靈覺得這樣心機深沉的女人,還生了她爸唯一的兒子,將來齊家這家產,會落到誰的手裡,就很難說了。
崔怡朵不能留。
她想出手,但有她爸護著,她未必能一擊即中,如果打虎不成,就容易反被虎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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