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祁同偉也是一臉懵逼,他看著臉上帶著一絲焦急之色的周雄,還以為是局裡出了什麼大事。
“刑警支隊來一個掛職的副支隊長,你知道嗎?”
“知道呀,我已經安排支隊領導去接人了。”
“問題就出在這裡,我剛接到電話,這位從部裡下來掛職的幹部,在火車站檢票口手機被偷了。”
“嗯?一個準備擔任刑偵支隊副支隊長的正科級警察領導,手機居然被偷了?”
“對!這還不是最重要,咱們要考慮的是這背後所帶來的影響,要知道人家可是部刑事偵查管理局下來掛職的幹部。
萬一過兩天部裡的領導詢問他的情況,人家張嘴就說京州的治安非常差,連他一個警察手機都能被偷,怎麼辦?”
本就對這方面十分上心的祁同偉,一聽周雄的分析,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對呀!作為部裡下派幹部,到時候肯定會有人打電話詢問他工作情況的,剛來就給人家留下這麼一個非常不好的印象,確實是件大事。”
“你作為主管刑偵的副局長,趕緊想想辦法,最起碼要把手機給人家找回來。”
“好,周處長這件事兒你不用管了,我來解決。”
其實祁同偉從來不是一個怕事的人,他當初做的那些被人瞧不起的事兒,又有哪件是他真心實意想去做的呢?
還不是被現實所逼,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會出賣自己的人格,在備受屈辱的目光中,彎下了自己的雙腿。
從此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顧一切的往上爬,爬到其他人都無法啟迪的高峰,這才能洗刷自己之前受到的侮辱。
面對毫不猶豫就把事情攬下來的祁同偉,周雄心裡多少對祁同偉的觀感發生了一絲改變,因為他清楚這一攬,也同樣把責任攬到了手中。
“行,那老祁你看著安排吧,我先回去了,我已經吩咐去接人的同志,帶著這位下來掛職的副支隊長,在京州好好逛逛,多少能爭取一些時間。”
“這樣真是太好了,我馬上就安排。”
等周雄離開以後,祁東偉抓起桌子上的電話,找到京州市火車站派出所所長的號碼,就撥了出去。
“喂,是李國華嗎?我是祁同偉!”
正在自己辦公室吹著空調的所長李國華,一聽是市局副局長的電話,嚇得他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祁局,您好,我是李國華。”
“你們他媽的工作是怎麼做的?你這個所長還想不想當了?”
一臉懵逼的李所長,什麼都沒幹,就被祁同偉劈頭蓋臉的呵斥了一頓。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祁局,是不是我們哪裡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您明示。”
“我就問你,你作為火車站派出所的所長,治安是怎麼管理的?你知不知道捅了多大的簍子?”
“這…我…”
罵了半天人,祁同偉的氣也撒了一大半兒,終於緩和了一下口氣說道:
“就在剛剛,從部裡下來掛職的市局刑偵支隊黨委副書記,副支隊長吳澤同志的手機,居然在檢票口被小偷給偷了,你說這種事兒傳出去,咱們京州市局這張臉該往哪裡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