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進!”
正在處理公務的祁同偉,聽到敲門聲後還以為是哪個下屬,進來彙報工作。
可當他抬起頭看到來人是吳澤後,臉上的詫異之色一閃而過,之前他在刑偵支隊會議室的那番表現,多一半是因為吳澤是部裡下來掛職幹部的原因。
別看對方僅僅是個正科級,在他看來,這次掛職兩年結束後,到時候年僅31歲的吳澤很有可能會上副處級的崗位。
這麼一個前途無量的小夥子,將來又在公安部工作,自己作為下面省市的公安局領導留下個善緣,沒有任何毛病。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吳澤居然會這麼快,就主動來他辦公室。
“吳澤同志兒,找我有事兒?”
“嘿嘿!領導!我這正好有一罐茶葉,自己也不好這口,就給您拎過來了。”
說著話,吳澤就上前把裝有茶葉的袋子放到了祁同偉的桌子上,這個動作把祁同偉看得眼神一凝。
心中不免泛起嘀咕,難道現在部裡風氣會這麼差嗎?送禮這麼光明正大。
這時他還以為裝有茶葉的袋子或者茶葉罐中,裝的是什麼金條或者美金呢。
可當吳澤主動拿出袋子中的茶葉,向自己講解這罐茶葉的來歷時,祁同偉這才回過味兒來,人家真的只是來給自己送茶葉的。
“祁局,這茶葉是多年前,我爺的一位老朋友,來看他的時候拿了兩罐,這些年被我爺喝了一罐,自從我爺去世後,這一罐就被我一直珍藏起來。
但畢竟是茶葉嘛,總放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兒,我想了想,覺得把它送給懂茶之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聽著吳澤頭頭是道的說著,祁同偉也不好直接拒絕他的好意,隨即笑著說道:
“吳澤同志你自己留著喝就可以了,我平常喝的也不多。”
說話時言語中已經沒有了剛才在會議室的熱情,反而多了份疏離,可吳澤卻厚著臉皮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一般,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祁局,您不用客氣,這茶葉我爺還在世的時候,我跟著喝過,確實非常不錯,只是現在家中就只剩下我一人,有時候看見它只是徒增傷感罷了。”
“咦?你父母呢?他們沒在你身邊嗎?”
聽著聽著,祁同偉琢磨出了一絲不對勁,這小子對自己的爺爺句句不離口,卻從來沒提父母,多少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唉!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因公去世了!我是跟爺爺長大的。”
“什麼?你父母都是烈士?”
畢竟是因公殉職,還是兩口子,這個烈士的榮譽,所屬部門是一定會申請的。
“嗯!沒錯!”
“怪不得!”祁同偉因為自己也是個孤兒,所以對吳澤又多了一份理解。
“那你這些年生活、求學一定很辛苦吧?”
提到這個話題,吳澤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滿臉惆悵的回道:
”。了病看爺爺給都全錢點攢,病生常時爺爺候時那是只,金問種各有還候時的年過到一,錢花用不學上,苦不也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