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吳澤已經換好了便裝,剛出公安局大樓,就看到路邊停著一輛車牌尾號為567的黑色邁騰,他快步走過去,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發現祁同偉坐在了駕駛位上,於是趕緊說道:“祁哥,我來開吧。”
“你不認識路,我開就可以了。”
隨後,祁同偉駕車一路向南,直接穿過了玄武湖,最終才在郊區的一個非常隱蔽的大院門前停了下來。
滴滴!
隨著汽車喇叭的聲音響起,黑色的大鐵門緩緩向兩側開啟,祁同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著車就進了大院。
坐在副駕駛的吳澤,透過擋風玻璃看去,沒想到大院內別有洞天,不僅綠植、假山齊全,居然還有一條水系環繞在院中。
小花園的後面是一棟三層的大別墅,別墅門廳處,站著一個看上去與自己年紀不相上下的男子,渾身透著一股傲氣。
車輛停穩後,還沒等吳澤動手,一個黑衣人就幫他打開了車門,從駕駛位上下來的祁同偉也繞了過來,對著吳澤介紹道:
“吳澤,這位是漢東省趙立春書記的兒子,惠龍集團董事長趙瑞龍。”
“瑞龍,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公安部刑事偵查管理局下來掛職的幹部吳澤同志。”
“趙董事長,你好。”
“吳老弟,你好。”
兩人心照不宣的握了握手,並沒有在門口久待,而是直接來到了客廳落座。
因為吳澤不僅在現實世界中就身居高位,家中的長輩也都是頂級大佬,所以身上天然的帶著股貴氣,無論看到什麼人,都是用一種平常心去對待。
在趙瑞龍看來,這是一種有底氣的表現,畢竟他爸是漢東省的一把手,如果是漢東省的幹部,能得到他趙瑞龍的青睞,升官發財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嗎?
可反觀吳澤在進入客廳後,不僅淡定的坐在了主位上,居然還悠然自得的檢視起整個客廳的裝飾佈局來。
為了搞清楚吳澤的背景,趙瑞龍笑呵呵的試探道:
“吳老弟聽說你是幽州本地人?”
“並不是,我搬到幽州純粹是因為我爺被接到了那裡養老。”
“哦!老人家為了革命奉獻了一輩子,享受一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知道這是趙瑞龍在試探自己,所以吳澤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嗐!老頭子自己清貧慣了,給他配車他不坐,給他分配住房他不住,最後就這麼清清白白的離開了人世,也算對得起人民了。”
“是呀!老一輩兒革命家的品格都比較高尚!只是我聽祁局提起,老弟的父母都是因公殉職,這爺爺也去世了,在幽州就剩你一個人了?”
“是,也不是,有的時候我也會去魚泉山那邊幾頓飯吃。”
聽完這句話,趙瑞龍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對方所提之地,居住在那裡的全是高階幹部,最差勁的也比他爸高半級。
由此得知,吳澤背後站著的人,比他趙瑞龍還要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