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弟,不用顧忌,有啥說啥就行。”
“好,那我就淺淺的談談自己對美食城看法,在我看來這個美食城就是你為趙書記在漢東設立的一個靶子。
將來無論是誰,想要攻擊趙書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呂州美食城的專案,時代變了,撈錢的手法也要有所改變。
據我所知,幽州的好多公子哥們,早就已經變更了賽道,朝著金融、網際網路等領域大舉進發。
在我看來,你完全可以趁著環保督察組下來之前,關停美食城,然後拿到一筆可觀的拆遷費。
再結合你手中這麼多年的資金積累,找一個機會,直接切入網際網路與金融賽道,隨即把自己隱藏在幕後遙控指揮公司。
這樣一來,大家就會突然發現,原來在漢東省不可一世的趙公子,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沒有了任何訊息。
將來趙書記的敵人想要在這方面做文章的時候,也只能乾瞪眼無話可說。
因為你人都已經不在本省做生意了,平常更是深居簡出,誰還能奈你何?”
經過自己這一長篇頭頭是道的分析,吳澤認為趙瑞龍如果能聽進去的話,趙家真的有可能會改變自己的命運。
可當他說完以後,將目光對準趙瑞龍時,卻發現對方的嘴角居然不自覺的撇了撇。
這種行為直接代表了趙瑞龍的態度,也讓吳澤心中明白,想要改變趙氏父子撈錢的想法,可能性幾乎為零。
於是他立刻改變話題,絕口不再提關掉美食城這件事,對此也有些反感的趙瑞龍,見對方這麼識趣,心中的怒氣也降下來不少。
幾人吃完一頓有些尷尬的晚餐後,在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駕駛的吳澤對著祁同偉鄭重其事的說道:
“祁哥,作為個過來人,我要提醒你兩句,儘量不要和趙瑞龍走的太近,以他現在的撈錢手段,和趙書記對他的縱容來看,將來出了事兒,一網下去你們誰都跑不了。”
“住口!”
祁同偉聽完吳澤的話,立刻開口呵斥了一句。
“趙書記是省委領導,容不得你隨便編排。”
有廖國棟和一群老頭做靠山的吳澤,卻不屑的回應道:“切!我說祁哥,實話告訴你,別人怕的他趙立春,我吳澤不怕!
反正話我是跟你說了,聽不聽就看你自己的了。在我看來就連你的老師高育良,你也要儘量避而遠之。
據我瞭解,呂州這個美食城專案,當初李達康說啥也不敢簽字,能做到市委書記的人有傻子嗎?
他這是怕以後出事兒,這個字兒會要他的命,哪怕他是趙立春的秘書,在這個時候也選擇了明哲保身。
但急於上位的高育良,卻早已經將這種危險拋之腦後,趙瑞龍現在都不肯放棄這個美食城,如果有人打響反趙的第一槍,敵人的第一槍會射向美食城,第二槍就會射向高育良。
至於你!如果你現在不學會明哲保身的話,下一個就是你!
我更推薦你去向梁老書記討教一下,具體該怎麼做!
雖然我知道當初他為難了你,但沒有他,哪怕你再優秀,以36歲的年紀,也當不上這省會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