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丈人那裡回來後,祁同偉整晚都沒有睡覺,而是一直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路到底該怎麼走?
是聽從梁群峰的話疏遠趙家?還是跟著趙瑞龍一條路走到黑?
兩難抉擇之下,他在第二天週日,把吳澤這個從部裡下來掛職來的小年輕給叫了出來。
兩人驅車100多公里,來到了京州市最偏僻的一個鎮陽城,這裡有一條大河,每當祁同偉遇到難以取捨的事情時,他就會來到這裡釣釣魚,放空一下自己。
坐在副駕駛的吳澤,看到周圍的環境越來越偏,看向祁同偉的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不定起來。
“我說祁哥,您這是把我帶哪來了?”
“陽城鎮!”
“這啥地方?”
“京州市最邊上的一鎮,這鎮上有條大河,特別適合釣魚。”
“合著今天讓我跟你作伴來了?”
“你以為呢?”
看到駕駛位上的祁同偉一臉平靜,吳澤笑著問道:“昨天跟老書記談的怎麼樣?”
話音一落,就見祁同偉一腳剎車直接踩了下去。
吱……
邁騰的四個輪胎在剎車盤的作用下,與水泥路面發生了激烈的摩擦,直到滑行了七八米才徹底停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昨天我去了梁群峰那裡?”
看到祁同偉的反應有些激烈,吳澤只好實話實說道:
“嫂子告訴我的,她說你一夜幾乎都沒怎麼睡,又不清楚你和她爸到底談了什麼,比較擔心而已。”
“哼!你們兩個人聯絡的倒是勤快!”
抱怨了一句後,祁同偉再次啟動車輛朝著目的地開去。
又經過了半個小時的車程,兩人終於在一處寬闊平坦的荒灘地前停了下來。
將車輛熄火,祁同偉指揮著吳澤拿著各種零碎,來到了河邊。
把各種準備工作全都做好以後,兩人一人一個遮陽傘加馬紮,就安安穩穩的坐了下來。
根本就沒釣過魚的吳澤,連魚食都不知道怎麼掛,不過他也不在乎,隨意的將魚線往河裡一拋,就坐回到馬紮上開始閉目養神。
反倒是祁同偉時不時的抬起魚竿,一副釣不上來魚誓不罷休的模樣。
看到吳澤居然睡起了覺,他沒好氣的踹了對方的凳子一腳。
“醒醒,我叫你來是陪我釣魚來了,不是讓你睡覺來了。”
本身就在假寐的吳澤,聽到喊聲後,只好無奈的坐直了身體,然後帶著怨氣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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