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餐廳初見以後,吳澤是幾次三番的約易學習出來,不是釣魚就是打球,而且每次都還拍著胸脯保證有辦法關掉趙瑞龍的美食城。
把易主任給煩的不行,你不出來吧?吳澤就直接來單位找人,為了避嫌或者說,心裡也抱著一絲期望的易學習,只能每次都儘量赴約。
這不今天兩人在月牙湖邊釣魚,吳澤再次提起了有關趙家的話題。
對於這個問題,易學習思考了片刻,然後低聲回答道:
“以我現在的職務,我也只能管管美食城的事,至於那位趙書記,我是八竿子也碰不到人家,就算要查也是上級領導的事。”
“呵呵,那可不一定,易主任我覺得你還是不相信我。在我看來哪怕趙立春這個人肚量再大,也不可能無視你幾次三番的去幽州告他。
這對於他的聲譽,還是有非常大影響的,你想一想,將來上邊動議要提拔他,反對者可以直接把你拎出來當話題,阻攔對方。
而且還不是無的放矢,你的每一次上訪動作,受訪部門都會有記錄,這都是無形的暗劍,隨時可能射向趙家。”
聽完吳澤的分析,易學習也是暗暗心驚,他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有著這麼敏銳的觀察力。
可出於自我保護,易學習依然輕輕搖頭道:“吳副支隊長,你一個來京州掛職的小科長,想要扳倒趙家,簡直可以說是螻蟻撼大象,根本是不可能的。”
“你也知道我是下來掛職的。”
吳澤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易學習的問題,一邊緊緊的盯著湖裡的魚漂。
“難道就不想想,我為什麼要來京州掛職嗎?”
吳澤的反問,讓易學習一時間也有些搞不清頭腦。
如果說上級領導真的要收集趙立春以及他們整個趙家,在漢東犯下的不法情況,那麼也應該調下來個紀委的同志,而不是一個小小的三級警督。
不過還沒等他回話,吳澤就繼續出言加碼道:
“就在我和你釣魚的時候,一位剛和趙家翻臉的同志,已經高升一步,擔任了京州政法系統的主要領導,你應該知道是誰吧?”
“誰?祁同偉?”
“呵呵,沒錯!”
“他才上正處幾年?這就副廳了?再說了他目前是市局副局長,在上就是局長,可京州市局長一般都由副市長兼任,他一個三十多歲出頭的人,不可能吧?”
“呵呵,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不可能的事,如果有的話,那肯定就是還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事在人為,這四個字什麼意思你應該比我清楚,其中的含義。”
還是有些不信邪的易學習,當即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簡單的聊了兩句後,這才若有所思的結束通話手中的電話。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是的,就在剛剛京州市委市政府正式公佈了任命祁同偉擔任市政法委副書記兼市公安局局長。”
“妥妥的副廳級!而且兩三年過後,就會兼任副市長變成正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