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宏宇這邊剛結束通話,錢寧波就迫不及待的把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小舅子王海。
而此刻,呂州市漁人碼頭海鮮城總經理的辦公室內,王海正美滋滋的喝著杯子裡的濃茶。
畢竟呂州市的一把手高書記和他那個廣為人知的得意弟子京州市公安局局長祁同偉,都來自己店裡吃飯,可見自家的招牌到底有多響亮。
就這麼個功夫,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漫不經心的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自己姐夫錢寧波打過來,立刻按下了接通鍵。
“姐夫,您今天怎麼有時間給我打來電話了。”
那諂媚的聲音,與之前跟高育良他們說話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迎接他的並不是平常姐夫還算客氣的回答,而是劈頭蓋臉的怒罵。
“王海,你踏馬的是不是不想好好幹你的美食城了?什麼人你都惹?”
“啊?”
被錢寧波這麼急頭白臉的一頓罵,有些搞不清情況的王海,立刻哭喪著臉回答道:
“姐夫,您這是幹什麼?我在呂州這小破地方還能惹到誰去呀!
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除了前兩年因為那個趙瑞龍的事,我把您搬出來嚇唬了一下對方以後,就根本沒有做過一件違法亂紀的事。”
“呵呵。你是不做違法亂紀的事,但你專幹得罪人的活。
我問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吳澤的人?”
“誰?吳澤?沒聽說過呀!”
“還跟我在這裡裝傻充愣是吧?人家告狀的電話都打到領導那裡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給你打電話?”
“真的,姐夫,我真不認識這個叫吳澤的?”
“你好好想想,剛才都幹什麼了?人家現在還在你們店裡。”
“啥?現在還在店裡?我今天啥也沒幹,本來在家休息呢,店裡的經理給我打電,說呂州市委書記高育良在我這裡吃飯,我這才急匆匆的趕過來,敬了一杯酒後就再也沒碰到過其他人。”
本來怒氣衝衝的錢寧波,一聽小舅子的解釋,立刻抓住了要點,有些急不可耐的問道:
“除了高育良,包廂裡還有誰?”
“還有京州市公安局局長祁同偉,和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
“這不就對上了,這個小夥子,你打聽對方叫什麼了嗎?”
“那麼年輕,不是秘書就是司機,打聽他幹什麼?”
“你個混蛋玩意,你琢磨一下,整個晚上你就去了趟高育良那裡,包廂裡一共三個人,你和其中兩個人都說了話,只有一個你愛答不理。
沒過十分鐘,告狀的電話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這還不能表達什麼嗎?
再說了,能和高育良、祁同偉坐一個桌子上吃飯的人,哪能是普通人?要是司機就不應該出現在包廂。”
錢寧波這麼一分析,王海頓時茅塞頓開,氣的一拍大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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