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瞎分析,不過我相信您肯定是不會像趙立春那樣故作非人。
因為你們兩人的身份、背景和成長環境相差甚遠。
有廖爺爺的親自教導,您到了漢東省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好領導的。”
本來心情有些差的廖書瑞,被吳澤這麼一誇,心裡總算好受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謙虛的回答道:“哈哈,你可不要給我戴高帽,我自己有什麼能力,難道還不知道嗎?
不過這次下去,咱們兩倒是離得近了些,沒什麼事你就來我這裡住吧,順便和我做個伴,你宋嬸和家裡那個臭小子,都不會跟我一起。”
“住我肯定是不會住的,您是領導,我可受不了省委大院的莊嚴,自己住市局宿舍就挺好。
不過正好您過來後。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認識一下。”
“朋友?誰?祁同偉?”
“他還不夠格,主要是兩個人,一位是省委常委呂州市委書記高育良,另外一位是之前漢東省退下來的老領導梁群峰。”
“哦!原來是這二位。有關趙立春的證據是不是就是高書記提供的?”
“沒錯,他今天剛給我打過電話,希望能提前見上您一面。聊聊接下來的工作問題。”
“嗯,可以,我應該會在這幾天就下去報到,但是趙立春的問題想要有結論,估計得等到過年以後了。”
雖然廖書瑞信誓旦旦的給出了時間節點,但熟悉領導作風的吳澤卻不這麼認為。
“廖叔,我倒是不這麼認為,如果真的年後再動趙立春,這件事的變數會增加很多。
您要明白,過年時節,大家都會走動,走動,雖然趙的背景比不上您,但說實話,他上面肯定也是有人罩著的,要不然不會出現兩個結論。
如果廖爺爺想要推動整件事,並且您作為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了部署的話,那趙立春的事大機率在年前就會有結果了。”
廖書瑞聽完吳澤的分析,心裡暗暗吃驚,心想吳澤這個小夥子真的是太聰明了。
吳老要是沒那麼早去世,這小子的前途一定無可限量。
“是呀吳澤,你這麼一說,我想了想還真是像你所說的那樣。
不過咱們得級別都太低了,這種事摻和不上,等結果就好了。”
“沒錯,您就放下心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而就在兩人通話的時候,別墅內的廖國棟,也並沒有閒著,他在兒子走後,直接回到了書房,拿起桌子上那部顏色特殊的電話,先後打給了幾位老朋友。
最後又給女婿蘇國海打了過去,電話接通後,廖國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見他淡淡的告知道:
“國海同志,我和幾位老朋友已經提前做了溝通,關於趙立春的問題上,我認為還是快刀斬亂麻的好,否則容易遲則生變。
你在跟局裡的幾位同志溝通一下,沒有什麼問題的情況下,直接在下次會上舉手表決,就可以了!”
“爸,您下定決心了?”
“呵呵,什麼下定不下定的,一個趙立春不值得我這麼大費周章,主要是需要考慮一下他背後之人的感受,才會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