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有些失神的高育良,祁同偉也是怕他還跟趙立春有什麼牽連,於是在用餘光瞥了一眼開車的吳澤後,小聲詢問道:
“老師,那個高小鳳你處理好了嗎?”
“唉!處理好了!你不用擔心我,孰輕孰重我還是分的清的。
在廖副省長調到漢東的時候,我就已經跟高小鳳徹底劃清了界限,這期間,杜伯仲和趙瑞龍可能覺得我有些不對勁,還來試探過我,都被我搪塞了過去。”
“那就好,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今天如果趙立春真的被抓走了,漢東的天也就變了,您這個時候一定要站穩立場,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裡,不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呵呵,同偉,我可是你的老師,在政法大學教書育人這麼多年,這點敏感性還是有的。”
“那您現在?”
“我會立刻從呂州出發趕往省裡,估計這事一結束,劉貴龍就得召開省委常委會,主持大局!”
“嗯,那咱們省裡見。”
看到祁同偉結束通話了電話,正在開車的吳澤,突然開口道:
“祁哥,你也要做好準備,等這件事過了,職務上可能也會有些變化。”
“我?”
剛將手機放進口袋的祁大局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吳澤。
“你小子說什麼鬼話,我上這個局長,也才幾個月而已。”
“那又怎麼了?沒有了趙家的掣肘,你這點事還叫個事?
我都替你規劃好了,先以市局局長的身份兼任省公安廳副廳長,這在其他省會城市都是慣例。
最多兩年以後,在兼任京州市副市長,把級別提上來,到時候漢東省公安廳廳長的職務,就在衝你招手了。”
看到一直認真開車的年輕人,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彷彿他口中的那些副廳長、副市長的職務根本就不算什麼。
祁同偉終於體會到了,那些二代、三代為什麼這麼囂張了,因為人家真的有囂張的資本。
這麼個檔口,吳澤已經把車開到了省委大院的門口,執勤的武警看到警車後,並沒有攔截,而是直接予以放行。
兩人把車開到省委大樓前的停車場,發現這裡一片風平浪靜,頓時明白中紀委的人還沒有到。
於是吳澤提議道:“祁哥,去廖副省長那裡坐坐?”
“來得及嗎?我怕咱們剛上樓,紀委的人就到了。”
“也是。”
吳澤頗為贊同的點了一下頭,隨後他給廖書瑞發了條資訊過去,沒過幾分鐘車窗就被人敲響。
吳澤趕忙降下車窗,發現居然是廖書瑞站在窗前,立刻準備下車。
“廖叔,您怎麼親自來了。”
“就像你說的,在哪裡等不是等呀!”
。禮敬其向正立車下趕也,偉同祁的瑞書廖到看樣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