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子成卻無奈的回道:“這麼重要的時刻,你又要離開國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害怕李仲久了呢。”
“呵呵,怎麼可能?你知道我是什麼性格的,這個會長我勢在必得。”
從電梯裡出來,眾人正準備穿過通道走向對面的車輛,結果突然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加速朝著丁青撞了過來。
萬般危機的時刻下,李子成挺身而出站在了丁青的面前。
可很明顯,這輛車並沒有真的想要衝撞他們,在離李子成的身體還有幾公分的時候,車輛穩穩地停了下來。
繼而後排車窗被人降下,李仲久探出頭帶著笑容調侃道:
“哈哈…嚇到你了嗎?”
李子成一臉陰沉的回道:“仲久哥,你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
面對質問,李仲久假意對著自己的司機大罵道:“呀,阿西巴,早就讓你好好開車了,怎麼就是不聽,這裡站的可都是大人物,被嚇到了,你擔不起這個責任。”
而司機卻毫無悔意的回答道:“對不起各位大哥了。”
知道對方是故意為之,丁青虎著臉對著李仲久埋怨道:“你不是說有事兒要走嗎?怎麼?迷路了?”
“呵呵,我怎麼可能會迷路?我現在就要走。”
作為李仲久的心腹小弟,司機立刻心領神會,明目張膽的按響了汽車喇叭。
滴滴滴!
面對挑釁,丁青和李子成並沒有和李仲久一般見識,而是揮手讓手下把路向開,對方這才坐車駛離。
這件事很快也在北大門派內部流傳開來,正和吳澤在一起吃飯的權五城,得到訊息後,氣的直拍桌子。
“呀!這群臭小子,是幹什麼吃的?怎麼能看著大哥受辱呢?”
反倒是吳澤淡定的把嘴裡的魚餅串吃完,然後掏出錢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對著權五城說道:
“走吧,咱們兩個去把仲久大哥的那個司機揪出來,你知道他叫什麼嗎?”
“知道!這小子叫樸燦烈,給仲久大哥開了很久的車了。”
“嗯,去找他吧。”
“阿?就咱們兩個人去嗎?用不用叫幾個兄弟?”
“不用,這點小事都搞不定,我怎麼去競選理事?”
“可您不是都被理事給發配到了物流園嗎?”
“那又怎麼樣?在我眼裡只要底下的兄弟們支援我,我就能爬起來。”
權五城一開始聽說自己跟著吳澤被髮配到物流園時,還非常沮喪。可看著目光堅定的大哥,心中又燃起了無限鬥志。
坐上車以後,權五城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很快,就探聽到了樸燦烈的住處。
“大哥,咱們直接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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