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動手的是吳澤,但這個權五城也是幫兇,唯一讓人能原諒他的,就是這個人最後為樸燦烈求了求情,否則根據描述,當時吳澤是想弄死樸燦烈的。
將嘴中的菸頭扔在地上碾滅,姜文赫大步的朝著權五城走了過來。
“權五城你還敢出現在這裡?是不是真的想死,念在你沒有對燦烈大哥做出實質性的傷害,現在就給我立刻滾蛋!”
而權五城這個時候也認出了姜文赫,他停在原地,手裡緊緊握著匕首回答道:
“原來是文赫大哥,你們最好不要動手,這樣會引發集團內部動亂。”
“你放屁,吳澤在動手傷人的時候,為什麼不念及集團兄弟之情?”
“文赫大哥,你不能不講理吧,是樸燦烈率先做出侮辱兩位理事的行為,才會受到吳澤大哥的懲罰。”
“就算他做的不對,也輪不到吳澤出手,我們的大哥是李仲久理事。”
“你看,剛才你還口口聲聲說是一個集團的人呢,怎麼這會又變卦了。”
“少廢話,你滾不滾?”
“不,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吳澤大哥的。”
眼看著這個權五城油鹽不進,姜文赫也不再廢話,衝著自己身後的小弟比劃了一下。
結果立刻有七八個人拿著武器朝著權五城衝了過來。
面對這種情況,權五城忍住心中的害怕,大喝一聲,同樣舉起匕首就迎了上去。
就在雙方馬上就要短兵相接的關鍵時刻,突然一盞極其明亮的車燈,照向了眾人。
隨後就是第二盞、第三盞、四盞、五盞!
直到長長的車隊停下,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領著幾十人下了車,權五城看到來人後,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因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丁青專務理事的保鏢頭子金宰煥。
“宰煥大哥您來了?那專務理事?”
看了跑過來問候的權五城一眼後,金宰煥笑著回答道:
“理事沒有過來,只有我帶著兄弟們來了!”
“是,大哥您能親自來已經很好了,對方的人馬上就要上樓。”
“嗯,我知道。”
對面的姜文赫看到金宰煥後,還以為丁青在車上,嚇得他趕緊黑著臉掏出手機給李仲久打了過去。
“仲久大哥,金宰煥來了!”
“嗯?看到丁青了嗎?”
“沒有!”
“你先不要動,我親自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好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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