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手中握著大把鈔票和武器的吳澤,聽完李仲久的威脅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仲久大哥,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還請執法隊出面?
樸燦烈在地下車庫侮辱我的兩位大哥時,你怎麼不叫執法隊呢?
這不是典型的兩面三刀嗎?
實話告訴你仲久大哥,我尊重你,喊你一聲大哥,不尊重你,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屁。信不信現在我就開槍打死你?”
“你敢!吳澤,你到底在說什麼屁話?”
李子成看吳澤越說越沒譜,立刻開口制止了他。
“仲久大哥是咱們金門集團的常務理事,在會長去世的情況下,他是集團的三號人物,絕對不允許你對大哥這麼不尊敬。”
“理事,不是我不尊敬他,你看他這叫乾的什麼事兒?
丁青大哥還是集團的專務理事呢?也沒看樸燦烈對大哥和您有多尊敬啊?
他都可以在地下車庫戲耍您二位,我卻不能替您二位報仇,那我這個小弟當著還有什麼用?
今天這個事兒,說破大天去,也是李仲久他們做的不對,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小弟該做的事兒。
你們也不要問我槍是哪裡來的?我有一個大哥從海外回來了,這是我的本家大哥,他具體做什麼的我不方便說。
但我手中這種武器,他有的是,我告訴你們在虎派,今天我只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警告。
以後見到我,都給我放尊敬一點,要不然沒準我就掏出手槍給你們來一下。”
“猖狂,吳澤,你實在是太猖狂了。”
李仲久此時的心中已經被怒火填滿,可他卻再也不敢有絲毫動作,因為剛才的試探已經證明。
人家吳澤完全無視了集團和幫規的存在,真的是想殺誰就殺誰,這種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仲久大哥,我知道你對我非常不滿,但我也是事出有因,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對,樸燦烈的醫藥費全部由我承擔。
另外我再給他一個億的補償金,哪怕他以後幹不了重活,但有了這一個億,他的生活也不會出現多大的變化。
您覺得怎麼樣?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拿錢!
如果您覺得咽不下這口氣,還非得要收拾我,那今天我就和你們在虎派見見真章。”
吳澤的這番話,完全是把李仲久給架在了那裡,但也給了他一個臺階。
如果李仲久不同意,他就必須得帶人接著往上闖,可上有拿著重武器的吳澤,下有北大門派的一幫人虎視眈眈。
在這種兩難之際,考慮到實際情況的李仲久,緩緩開口道:
“好,既然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願意給樸燦烈賠償,那我今天就放你一馬。
除了賠償樸燦烈之外,這幾個被你打傷的兄弟每人5000萬,現在就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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