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這個魚塘是活水,在山的那頭出口處,我是用漁網將其與河水隔開。
當初我租這塊地的時候,無論是鎮裡還是村裡,都沒有就這個河水汙染髮表過意見。
可縣裡的環境執法部門,愣說我的魚塘對河道造成了汙染,他們每次來都取樣檢查,一檢查就是好幾個小時,最後還什麼結果都不給我。”
“那他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反正這幫人一來,我中午最少得預備三個大鐵鍋,魚、排骨、雞、鵝是一個不落。”
聽到這裡,孫天賜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拍了拍胡老闆的肩膀,然後笑著安慰道:“執法部門這麼做,肯定是有他們的道理,那我問你,這魚塘裡的魚,你會撒魚食喂嗎?”
“領導,我這都是純天然養殖,根本就不會餵食,一般都是扔些草籽之類的。豬糞、牛糞的這玩意就更加不用提了!”
“行,那我知道了!去忙你的吧。”
“唉,好嘞領導。”
其實胡老闆也不傻,他就是故意藉著這個機會說出來的,目的就是希望大領導能幫他解決一下難題。
目前來看,雖然領導沒有多說什麼,但肯定是心中有數,自己一個小老百姓,只能聽天由命了。
就在老闆把所有工人都遣回家以後,杜嵐也帶著省紀委的人,出現在了臥龍山的入口處。
“領導,咱們跑來這地方幹什麼?”
杜嵐聽後,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手下,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得了。”
“是,領導!”
無緣無故的被罵了一句後,王處長也不再多言,轉過來專心致志的繼續看起前方的道路來。
沒過幾分鐘,三輛車就停在了溪水山莊的入口處,看著敞開的大門和停在院內的中巴車,杜嵐眼裡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開進去!”
“是!”
司機得到了吩咐,也不猶豫一腳油門就將車開到了大巴車的跟前。
當他帶著所有人下車後,一眼就看見了正在池塘邊釣魚的一幫人。眼中的驚駭神色一閃而過。
“完了,還真被董強給坑了…”
同樣聽到動靜的吳澤等人,也放下了手中的魚杆,全都起身朝著杜嵐的方向看了過去。
長期在長安市工作的耿新同,立刻小聲的提醒李福生和吳澤道:
“李大哥,吳澤,來得這個人叫杜嵐,是省紀委常務副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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