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瞬間笑起來:“剛才還說沒放鞭的,這不就有了嘛!”
……
光陰似箭。
轉眼來到臘月二十一,陽曆是1990年1月17日。
這十來天時間,許大海又帶著狗子進了六次山,每次都是早上去,中午在山裡吃,傍晚才回來。
他非常想打到一頭黑瞎子,好搞一些熊肉,熊掌,熊油等等,留著年夜飯的時候吃。
可惜——
未能如願。
臘月二十一的下午,許大海睡了一個午覺,隨著窗外的鞭炮聲越來越響,此起彼伏,他便醒了。
掀開軍大衣,把胸膛上的大肥貓抱到一邊兒去,翻身從炕上起來。
穿上鞋,感覺腦袋有些刺撓,便撓一撓。
“秀秀?秀秀!!小婷子!!?”
許大海屋裡屋外的找了找,發現娘倆都不在家,應該是串門兒去了。
“算了,還是洗洗頭吧,頭皮太癢了。”
提起暖壺,拔開塞子,嘩啦啦~往印著花紋的搪瓷盆裡倒上熱水,再兌上一些涼水,脫掉棉襖直接開始洗頭。
狗子青背原本蹲在旁邊兒。
不過許大海洗頭的動作太大,水花四濺,一些水珠落到了狗頭上,嚇的後者連忙跑一邊兒去了。
等頭髮溼潤後。
塗上“蜂花”牌洗髮水,繼續揉搓頭髮。
這時候院子裡傳來腳步聲,噠噠噠~青背立馬撞開屋門,跑了出去,沒有汪汪叫,而是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許大海邊閉著眼睛洗頭,邊道:
“秀秀回來了?”
“嗯吶,關上屋門吧,別凍著了。”
王秀秀快速走進屋,關上屋門,不一會兒幫許大海換換水,讓他再洗一遍,最後遞給他毛巾。
“明天還進山不?”
“不打算去了,連黑瞎子的腳印兒都找不著,就算再去一天,恐怕也還是打不著。”
許大海擦了擦頭髮,進屋後穿上棉襖,從炕琴的抽屜裡拿出一張草紙來。
上邊記錄著一些他認為比較重要的東西,靠下的部分,寫著最近六次進山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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