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分析沒錯,今晚運鈔車裡即便有八千多萬,也應該全是假鈔。現在運鈔車化為烏有,趙承棟的犯罪團伙就可以以意外事故向總行彙報,到最後損失的是國家的錢!”
裴東方瞬間攥緊了拳頭:
“我明白了,的確。趙承棟給劉大茂偷樑換柱目的是為了錢,這次他孤注一擲也是為了錢。現在我們只能從銀行內部尋找破案的關鍵證據。如果趙承棟已經出事,那說明這八千萬現金還在市區。”
徐子傑點了點頭:
“沒錯,你根據最近出入銀行後院的車輛展開調查,特別是今晚運鈔車進入後院之前,還有那些車輛進去過。不過,我估計趙承棟等人既然設了這麼精妙的一個作案現場,監控肯定是早已做了手腳,要從其他方面想辦法入手。”
“是,我和刑偵組其他人一起商量對策。”
徐子傑繼續說道:
“從今晚開始,秘密通知出城各關卡崗哨,增加警力,絕不能讓這八千萬被運出省城。我分析,這些人一定會想辦法轉移現金。同時,留意各大銀行大筆現金存款賬號,防止他們洗錢。”
“嗯,好。”
裴東方此時對徐子傑心服口服。
他一直沒搞懂這些人為什麼要不惜代價的炸燬運鈔車 ,原來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那八千萬現金,恐怕早已被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此時。
徐子傑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張冰濤打來的電話。
他立即接上了電話:
“喂,張冰濤,情況怎麼樣?”
電話裡,傳來了張冰濤急促的聲音:
“徐廳,果然另有隱情。我們在楊家屲村長家裡找到了許久之前的花名冊,沒有沐佳凝和小美的身份資訊。
她們是四年前突然落戶到兩戶農戶家裡的,而且,這兩戶人家都是孤寡老人,在沐佳凝和小美落戶後不久,兩家老人突然齊齊去世。前任村長只是說小美和沐佳凝給了錢,讓他幫忙落了戶,以失散多年的女兒為由。”
徐子傑心裡一怔:
“花名冊老底子上沒有相關資訊,村長一個人大概不能辦成這件事,我估計派出所戶籍科必有人參與其中,甚至牽扯到更多人。”
張冰濤說道:
“我已經向花冠鄉派出所反應了情況,老村長已經被控制。”
徐子傑說道:
“好,我回頭讓市局張宏斌派人過問此事,讓他儘快搞清楚沐佳凝和小美,到底是如何落戶到楊家屲村的。”
“嗯,徐廳,那我們就連夜趕回去了!”
“好,夜路慢一點。”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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