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誠臉色更加難看,與樊波、林辛銳兩兩相望。
徐子傑繼續冷冷說道:
“東方說的沒錯,我去郭毅弘家裡,這個情況也只有你們三人知道。我推測,一定是我和郭毅弘去王井園的時候,汪如誠乘機讓邵燕玲打電話約出了黎莎,接著便發生了大家都知道的一連串的事情。”
裴東方繼續佐證:
“在昨天晚上,邵燕玲的屍體,已經從市中心的河道泥沙裡面找到,經過法醫鑑定,確認為窒息而亡,屬於他殺,脖子上有勒痕。
也就是說,邵燕唐在約了黎莎和韓雅鏡之後,很快就被人滅了口。現在,請汪如誠你回答一下,黎莎是不是你讓人挾持到玉昭來的?
你和王傳禮、黑子、蔡西城等人之間,都有著怎樣的利益關係?”
這時。
在場所有人都眼露詫異,目不轉睛的看著汪如誠,等待他如何為自己辯解?
與其說是等他辯解,倒不如說是等他如何承認自己的罪行。因為這裡的每個人,都不會質疑徐子傑的斷案能力。現在有裴東方這個得力助手佐證,汪如誠十有八九脫不了干係。
然而。
汪如誠卻緩過神來,看了看樊波和林辛銳,隨即又望著徐子傑和裴東方,說道:
“既然當時你把王新耀等四人在裴東方手裡的資訊透露給了我們三人,那無憑無據,為什麼要一口咬定我是內鬼?”
林辛銳和樊波面面相覷。
很顯然,兩人被汪如誠這句話給刺激到了。
裴東方迅速反問:
“汪如誠,你剛才突然出手擊斃蔡西城時,就已經自己暴露,如果內鬼不是你,你為什麼要著急擊斃蔡西城?你之所以這樣做,估計是擔心蔡西城落到我們手裡,會供出對你不利的線索,對嗎?”
汪如誠否認:
“徐子傑,裴東方,你們這是對我的誣陷,沒有證據但憑推測,怎麼能讓人心服,我根本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洩露資訊的一定另有其人 ,我不能無緣無故的背這個鍋。”
這時,
林辛銳和樊波終於從汪如誠的神情中看到了異常。
林辛銳往前一步,盯著汪如誠眼睛,問道:
“汪總,這件事情,恐怕真的要嚴肅對待了,剛才你急於對蔡西城下手,那時就讓我和樊總心裡充滿了疑惑,現在被徐書記這樣一分析,好像確有其事,除非你把擊斃蔡西城的動機說清楚?”
樊波嘆了口氣:
“汪總,怪不得這次咱們出來,你顯得和往日不一樣,你要知道,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了,對方有沒有心思有沒有做過什麼,都是能感覺到的。難道 ,你真的給王傳禮有過通風報信?”
汪如誠眼神變得惶恐黯淡,不停用舌頭舔著嘴唇,心情緊張之下,他的嘴唇已經變得乾巴巴的……但他依然沒有承認,只是說道:
“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沒有做過對不起大家的事,我一向都安分守己,為了國安的事業在默默奮鬥,怎麼可能和外人勾結,這是你們對我的侮辱!”
裴東方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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