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怎麼趕時間怎麼來。
然而。
沈蝶雖然疼得滿頭大汗,臉色鐵青,但大腦是清醒的。
她一把抓住了徐國傑胳膊,呼吸急促的說道:
“不要……國傑,聽我說……我怕是撐不到醫院了……讓我給你說幾句話……我感覺自己不行了……”
啊?
徐國傑瞬間淚奔……
徐子傑也如同被僵化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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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安正陽的車就停在一個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僻靜之處。
……
保姆身體像篩糠一樣,眼神里充滿了驚懼。
她幾乎不敢與安正陽對視。
安正陽怒問:
“我怎麼交代你的,難道你都給老子忘了?”
保姆顫聲道:
“我……我……我,實在是良心不安,放完藥之後,感覺自己精神要崩潰,所以……所以,所以就趕緊跑了出來,老闆,你就饒了我好不好?我還有兒子和家人要照顧啊?”
安正陽眼裡殺機畢露:
“臭女人,老子再三給你交代,要你鎮靜別害怕,你答應的倒挺好,現在關鍵時候卻給老子掉鏈子,你說,我留著你還有什麼用?難道留著你,再把線索留給警察,等著他們找到我頭上來嗎?蠢貨!”
保姆瞬間跪倒在了安正陽面前,驚慌失措的哀求道:
“老闆?老闆,求求你饒了我吧,錢我只拿一半,另一半我不要還給你……看在我為你出了力的份上,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啊?”
“哼!錢我可以都給你,你留著去陰曹地府花吧。現在你給我搞砸了生意,大老闆又會收拾我,我要是不將你給除掉,就對不起我自己。怪不得只能伺候別人,天生就是個無腦的蠢貨!”
“老闆,給一次機會吧,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不可能!”安正陽從兜裡取出了一個藍色藥瓶,冷笑道:“看到了吧,不管你今天的事情能不能幹好,這瓶藥都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你安心的上路吧,這個世界離開誰都一樣繼續著,你少給我扯你的兒子。給,喝下去!”
“啊!”保姆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哭道:
“我不要,我不要……老闆,我還不想死……我有兒子,我不想死啊,求求你了好不好,饒過我這一次,以後我給你做牛做馬……我都願意啊?”
安正陽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一巴掌就扇在了其臉上,發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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