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晨心疼地喊道:
“雅鏡?雅鏡,你沒事吧?”
韓雅鏡並沒有應他,只是將目光看向了遠處,她不希望徐子傑再有麻煩。
白順年繼續呵斥:
“你們倆聽好了,現在我們已經將北區這一片圍得水洩不通,你們就算離開貿易市場,也逃不出省城,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放開人質,繳械投降,爭取寬大處理。”
“哼,想讓老子投降,做夢去吧 ”騎士帽壯漢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繼續冷笑:“我敢出現在這廣場上,自然有辦法離開。你們看看,那邊是什麼?”
什麼?
所有人順著對方的手指看去。
靠!
只見還有兩人,控制著潘駿走了過來 。
不同的是,其中一人手裡有一把手槍,已經頂在了潘駿的腦袋上。
潘晨大喊:
“哥?哥?你沒事吧?”
俗話說,演戲就要逼真,潘晨在此刻的表現,就連韓雅鏡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因為他眼裡滿是擔心和惶恐,嘴角也由於激動而在抽搐。
潘駿說道:
“不用管我,快讓人抓住這些罪犯!”
拿槍的那人語氣冰冷的笑了笑:
“廢話少說,讓徐子傑過來談判,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此時,韓雅鏡也詫異了。
因為潘駿不光是被人控制著,身上有好幾道傷口,胳膊上還在血流不止。
現場的情況,已經相當的危險,韓雅鏡和潘駿,被對方四人押在了一起。
白順年放緩語氣,說道:
“好好好,你們先不要激動,我們慢慢談判,你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
而這時,徐子傑也已經從廣場中心下車,快步走向了這邊。
他每走一步,韓雅鏡心裡一沉。
他目光犀利,喊道:
“先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