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稍微停頓了一下,寬慰道:
“你也別太擔心,說不定只是我們多慮了。我現在就給聶學濤打電話,你自己也多留意。”
“嗯,那就這樣,我掛電話了。”
“好 。”
結束通話後,徐子傑快速撥出了聶學濤的電話。
現在韓雅鏡的處境,的確是讓他擔心。
潘晨現在令人捉摸不定,必須讓聶學濤採取措施。
鈴聲響了幾秒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了聶學濤的聲音。
“喂,子傑。”
“學濤,我有個非常重要的事要給你安排,你身邊沒有其他人吧?”
“沒有,愛人今晚回孃家,不在。你儘管說。”
徐子傑這才說道:
“潘晨存在諸多可疑之處,在江東打死了潘駿,雖然當時合情合理,但我依然對他有了戒備心。你安排人暗中監視,看看他有沒有什麼違法亂紀的行為,特別是親屬的銀行賬戶交易流水。”
聶學濤顯得很吃驚:
“啊,如果是這樣,韓雅鏡書記應該知道一些吧!”
“不,如果潘晨真的有問題,那他必然有超強的演技。韓雅鏡現在等於非常危險,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行,那我就安排人盯住潘晨。你做事一向沉穩,現在既然懷疑到了他,十有八九他真的存在問題。怪不得最近他的交際異常活躍,和各部門的領導打成一片,三天兩天的有飯局。”
“……那就更加說明問題了,從他直系親屬的財產上下功夫,如果他和潘駿共同參與過文物倒賣, 那麼手裡一定有大量來源不明的錢財。”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徐子傑叮囑:
“一定要派人保護韓雅鏡的安全,她絕不能出事,現在整個西南地區的重擔都在她身上。”
“嗯,我會妥善安排。”
“那就這樣,我等你好訊息。”
“好。”聶學濤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子傑站到窗戶口,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突然間沒有了睡意。
衣冠楚楚的禽獸,難道說的就是潘晨那樣的人?
溫文爾雅,謙和有禮,貌似人畜無害。
徐子傑彷彿意識到了,這才是頂級的偽裝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