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略加沉思,眉頭顫動了一下:
“看來,先得想辦法接近這個特克遜,才能得知大批文物最終被運到了何處 。我們手裡也有不少文物,剛好可以拿來當誘餌。只不過,得有一個合適的人來靠近對方,不能有絲毫閃失。”
黃豔齡稍微停頓之後,淡定說道:
“讓我來吧,我既是老闆 ,又是女人,對付一個男人更有優勢和把握,而且也不會留下破綻。”
“行。”徐子傑叮囑道:“你可以接近特克遜,但要注意安全。”
黃豔齡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這是在我們國家,他能怎麼樣。更何況,不是還有你在暗中觀察嗎。”
“嗯 ,那就這樣,這件事就交給你,有什麼需要,你到時候儘管對我提。”徐子傑感覺輕鬆了許多,或許有黃豔齡的助力,可以迅速得知文物流向的關鍵線索。
按照倪曉雨的說法,文物都被運到了巴嚟,但中間必然還有其他情況。
【游泳池】的人狡詐陰險,絕不會那麼簡單。
“呵呵……我能有什麼要求,如果不是傲雪,我根本不會來到玉昭。因為我不想看見你,這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
黃豔齡挺了挺胸,又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
“徐子傑,想不到你是越來越精神,現在什麼都有了,祝賀你!”
徐子傑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半晌才輕輕說道:
“你以後也會有,每個人都會被命運眷顧。”
“好吧,那我就等著驗證你說的這句話 。”黃豔齡笑了笑:“好了,你該回去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逐客令。
徐子傑看得出來,她其實想和自己多說一會兒話,卻故意想辦法疏遠自己。
成熟了。
晚熟的人,會把某些感情深藏在心裡,滋潤心田。用一段段的過往回憶來兌換似水流年,用真心來撫慰那些珍貴的遺憾。
遺憾,就像夜空的星,耀眼。溫暖。刺痛。
徐子傑起身,往外走去。
“徐子傑?”黃豔齡在他一步踏出去的時候,喊了出來。
徐子傑沒有回頭,只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
黃豔齡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