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姜再也忍不住,呵斥道:“陳遠!你竟敢如此羞辱殿下!讓堂堂皇女去敬重罪女?你這是在踐踏皇家的尊嚴!罪該萬死!”
“她們不是罪女!”
陳遠聲音徒然拔高,反駁道:“她們已經為我誕下男丁,按照律法,她們已經脫離賤籍!”
“那又如何!”
張姜還待再說。
“張姜。”柴沅攔住。
“殿下!”張姜急道,“他......”
“閉嘴。”
柴沅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張姜咬著牙,最終還是內說話。
柴沅的目光,重新落在陳遠臉上。
心中的那份冒犯感,正在被另一種更復雜的情緒所取代。
她忽然明白了。
陳遠這是在向她展示底線。
一個男人,在即將獲得滔天富貴和權力的時候,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拋棄過去的包袱,而是如何保護好自己的舊人。
這種男人......
一個能如此維護舊人的男人。
將來,也同樣會不遺餘力地保護她這個“新人”。
她要找的,不就是一個能護住她,也能被她所信任的盟友嗎?
這個認知,讓柴沅心中的不快和冰冷,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對任何男人產生過的......欣賞。
柴沅看中的,是陳遠攪動風雲的才能。
而現在,她看到了比才能更重要的東西——擔當。
“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的男人,確實不配做本宮的盟友。”
柴沅開口了。
話卻讓旁邊的張姜目瞪口呆。
她
“你的規矩,我懂了。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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